秦通震惊之下鼻尖冒汗,富人宁肯花巨资结交江湖亡命,而不是去得罪!稍思,他道:“北城青楼’‘遇凤阁’的主持人‘玉罗刹’和胡玉是好朋友,改日我去问个明白。”云天点头道:“冷血妃子是一个小团体,遇凤阁一定是她们敛财之地。”秦通心中忐忑不安,云天微笑劝道:“她们既然在北平有产业,就不会主动生事,秦老板勿须担惊受怕。云姬还是暂留此处,等我把手头上的事理清后,再考虑是否带她离开。”秦通即道:“兄弟放心
就是了。”不一会吴畏和陈良玉也过来用餐,众人一同吃了后,白彦山和吴畏各自离去。秦通趁时道:“纪老哥和陈兄弟的意思时,他俩各出三间店铺来交换家传刀法最后二式。”这个代价不低,北平的店面好地段每间均价值不菲。云天则淡淡地道:“我不懂经营要它干什么,况且所谓的招式不过是我脑子里的一段文字图形罢了,若以金钱来衡量,反倒使我记不起来了。”陈良玉歉然地道:“是我俩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师弟莫怪。
”云天转向秦通道:“烦请秦老板取纸笔来,我现在就写出来。”事情如此简单?纪丶陈对望一眼都感不可思议。稍后笔来,云天边写边道:“‘佛光普照’适用于敌众我寡,‘无我无敌’顾名思意则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拼命打法。而这两式皆需内劲做基础,不可轻用。”两人都没接腔,纪燕然如被人施了定身法似地一动不动,只盯着云天所书。而陈良玉看着云天画出的图形及文字更是如醉如痴。云天确曾研习过陈家战刀,而此刀谱亦是他没有毁损的狼谷众书的十本之一。画好图形后再标文字注释及行气路线,变化要则,等这一切做完,也不过刻钟。不理纪丶陈两人专注其中,云天和秦通道别后就直奔小院走去,燕王和他约好,今天带姝儿拜见王妃徐氏。
燕王妃徐氏没有云天想象的美丽,但其仪态端庄,亲和慈祥,让云天和姝儿油然而生敬意。一番礼后,王妃对云天道:“论哪边贤弟都不算外人,日后切勿再多礼了。”云天唯诺诺。王妃招姝儿近前执其手怜爱地道:“眉目神韵皆有梅殷的影子。”言此真情流露叹道:“上天何其惨忍,让稚子遭其苦难。”言罢泪下,姝儿一向坚强,至此亦不禁和王妃相对垂泪!半晌后,王妃对云天道:“我欲留姝儿在这住上一阵,贤弟答应吗?”云天忙
道:“这是姝儿的福份,云天敢不答应。”姝儿亦点头,依偎在徐氏怀中。盏茶过后,燕王道:“愚兄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师弟应允。”云天苦笑道:“王爷直管吩咐。”燕王叹道:“我与王妃育有三子,但除老大高炽仁厚知礼外,余者皆顽劣不堪。故想请你教导他们,我不求你传他俩绝世武功,只愿能让其学会做人即可。”云天心中大苦,忙道:“王爷看我有夫子样吗?我自己尚不知礼数。如何敢为人师!”燕王正色地道:“我阅人无数,岂会走眼。贤弟大雅若俗之人,正适宜做他俩的恩师。”王妃亦劝道:“能使煦儿从心里敬畏的人,自有资格,贤弟别再推辞了。”正当云天欲想说词之时,朱棣已高声使人去唤二位王子去了。云天难受不已!不一会二人
来到,听燕王说完,朱高煦即拜伏于地,而朱高燧则犹豫了会,才在父母的注目下拜了下去。云天细看他不过十六丶七岁,虽长相英俊,但目光游移,神色狡诈,便在心里有些不喜。礼成后,燕王大声对两子道:“一日为师,终生事之。你两人得明白,云师的话就是我的意思。”朱高喣毫不犹豫地点头,而朱高燧却道:“他有何能耐做我们的师傅?除非他真有让我信服的本领,不然我还不如找丘福他们练气力呢。”燕王刚要训斥,朱高煦不屑地看着朱高燧,而对其父道:“让他见识一下师傅的本领也好。”燕王望向云天,云天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王府内有一小演武厅,他们来到时早有十几个将领在那里了,看见他们便过来行礼。云天见领头的除朱能外,另一人长身玉面,目光坚毅,心知这个中年就是王府三卫中的第一大将张玉了。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六丶七岁的少年与他长相近似。朱高燧不待燕王发话竟开口道:“这位姓云的要来领教一下诸位的武艺,有谁能打败他,我即拜他为师。”闻言,众将的目光都投在云天身上,于他们相比云天则显得单薄了许多矣。燕王怒视小高燧一
眼,向诸将道:“云天是我师弟,乃海内技击大家,欲在此小试身手,但要说明的是,你们不能一拥而上,另外不可使用暗器。”言刚落地,一位身宽体厚,绝不小于二百斤的粗豪中年大步走了过来,道:“俺丘福来会会这位英雄。”众人知他在军中的地位仅次张玉朱能,双臂有千斤之力,外家功夫极为了得。云天不得不应战,站了出来。丘福在小王子的目示下,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举拳就打,从身法和速度来说既使是江湖一流高手亦不过如此
。云天对这种长于冲锋陷阵的军中猛将心中不存恶念,待丘福欺近,即拔地而起,膝盖撞击对方胸部的同时,又一拳砸在他头顶上,只是没敢用内劲罢了。饶是如此,丘福破连撞带砸之下也承受不住轰然倒地,二百多斤的重量其动静自然不小。以快打快,不以巧胜的打法,立让诸将刮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