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白彦山这个“处子”吓得忙闭紧双目,心中兀自狂跳不停。先前三位竟能人如花名,虽气质各异,却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刚才那人附在秦通耳际道:“雪梅临时有王府的贵客,小的只有找杏颜姑娘代替。另外云姬她俩稍后就到。”几位姑娘不待吩咐各找对象走了过去,陈良玉首先把最热情而貌似端庄的夏荷搂在怀里乱摸,两人原是旧识;吴畏不甘人后直接把看似孤冷而胸器特大的秋菊抱到腿上;娴静些的青兰则坐到纪燕然的身边;而狐媚
的杏颜对低着头的白彦山起了兴趣,直往他怀里钻不说,还问:“怎么跟雏似的?第一次来这里吗?”云天大笑道:“我这位兄弟是青红丝,尚未开封,你们得封红包的哟。”众人大笑中白彦山头低得快捱着胸脯了,脸呈紫红。杏颜自是不信,遂忍不住在他某个部位掏了一记,立让白大侠吓得蹦了起来,直欲夺路而逃!秦通忙劝杏颜道:“上我这边来。”见杏颜又瞄向云天,秦通即道:“他不是你能服侍的。”杏颜始老老实实地坐在老板跟前。当门再次打开时,两位衣着整齐的姑娘缓缓走了进来,先前的一个清丽削瘦,有一种沉静的美丽,手执一根竹萧。众人的目光都投在最后进来的白衣女子身上,高挑而不失丰腴,冰肤玉肌,五官端庄至极。听吴畏叹道:
“数年前我游历湖南时曾有幸拜见过湘妃,惊为天人,不想今日又见国色!”古人以端庄至极丶高贵大气来形容凤姿国色,云天见其女真有几分与萧湘女相似,只是少了几分英气,却添了几分幽婉。秦通微笑道:“朝鲜国时下有言道:国之美女,莫过云丶素二姬。相信也只有云老弟这样的当世大英雄才能配上云姬。”众人都纷纷赞同。而婉竹和云姬并未近前,只在门边行了个福礼,由婉竹问道:“不知诸位想听什么曲调?”云姬则接过门外人递来的古琴在门边一张矮几后坐了下来,信手调了调琴弦。众人都把目光转向云天,纪燕然道:“你想听什么?”而云夫自嘲地一笑道:“我生来不辨五音,最听不待妙音雅意,诸位自便,无须理会我这个粗人。”众人包括云姬都不禁看向这个煮鹤焚琴大煞风景之徒,见状云天笑道:“看什么?若她能弹出“清徵”“青角”之无以复加之音,云某愿听之。”在座的也只有少数之人知道春秋琴之圣师师旷虒补台上辩新声的故事,暗自惊奇之外,
余者一笑了之。秦通遂对云姬道:“云爷乃世之英雄,武林地位尊崇无比,燕王尚视为上宾。你若愿意可来陪他。当然,我不会勉强。”两女皆是楼中乐师,卖艺不卖身的!云姬稍一迟疑便举步走来,坐在云天身边。而婉竹姑娘见白彦山诚实可爱,亦在他身边落坐。接下来的的气氛可就热闹的多了,那几位姑娘最能劝饮,吊着脖子嘴对嘴地喂,再不然就拱到怀里乱用小手摸得你求饶方才罢手!这里面除云天外数陈良玉酒量就浅,不一会就醉态百出,一只手已伸进夏荷衣服里摸索起来。让旁边的白彦山更加面红耳赤!云天笑道:“陈师兄找个房间仔细研究去吧,莫教坏了白小兄弟。”陈良玉大笑着抱起夏荷向外走去。而吴畏亦不甘人后,随之亦带秋菊去开房间。去]
了两对,房间里稍安静了些。云姬和婉竹只浅浅和云天白彦山对饮了两杯后,便静静地坐在那里,杏颜虽风骚,却不敢在老板跟前放肆。只有青兰背地里和纪老头摸摸手,撒撒娇什么的,倒也没太出格!秦通这时伸大拇指赞云天道:“昨日云老弟的壮举几乎传遍了北平城,把二王子打得服服贴贴的,不仅在北平城,既使在全国也找不出几个人来!”纪燕然接口道:“更叫绝的是我师弟十几步外用真气切断王府内侍首领太监的帽顶,那才是真正的绝技。”婉竹奇道:“打王子可是重罪呀!”白彦山这回找到了话,傲然地道:“我大哥是燕王的师弟,不仅无罪,而且燕王所赐甚巨,并在我家作客,一直喝到晚上才走。”言未了,即见云天瞪来,忙低下头去,惹得众
人大笑。云姫见云天并无得意洋洋之色,心中暗奇。便问道:“云爷亦是官场中人?”摇了谣头,云天淡淡地道:“我亦算在江胡上讨饭之人,今天大吃大喝,而明日说不定就得饿肚子,你最好别把他们的话当真。”云姬嫣然一笑,顿让众人一阵目眩,都暗道:真有一笑倾国这词!云天则眉头轻皱,隐约此事不会简单。遂问她道:“你一囗本地腔调,在这里很长时间了吗?”云姫微笑答道:“朝鲜早在高丽丶新罗丶百济三国时期就已把汉话当
作官方用语,所有图书典籍皆是汉文,士大夫阶层以不通汉学为耻。”云天知道朝鲜的国名还是洪武帝朱元璋给起:当时的李朝太祖李成桂夺位之后即遣使向大明称臣,请求册封,洪武帝对其使臣曰:取‘日出鲜明之国’意,将你邦称作朝鲜。念此亦不再怀疑她所言了。那边婉竹和白彦山亦试着交谈起来,彼此都感觉不错。众人边饮边聊时间快的很快,不多时已听初更钟响。秦通与云姬亦是捱着的,遂悄悄地问:“如愿侍寝,我当重金相酬。但决定权还在你手。”他说出口时其实心里并无把握,云姬的背景亦让他忌惮。没料到的是,平常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她竟点了点头。云天自也听到了两人所议之事,默然认可,如此绝色亦让他心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