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二王子来的还有不少人,其中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向云天急问 :“王子没事吧?”“死不了人的。”云天谑笑又道:“他那种身板跟驴似的,挨几下没事!”管事可不敢陪着笑,道:“小的海生,奉王爷令特来送些日常用品。”满满的几大车东西,云天看了看后点头道:“替我多谢王爷的美意,收下了,”锦被丶衣服丶锅丶碗丶厨俱等等,凡是能想起来的几乎应有尽有,云天知其深意,倒也没什么不安。朝廷既待他不公,就别怪他不义,大不了两不相帮就是。念此心情一阵轻松,看什么都顺眼起来了!走到朱高煦躺着的床边,云天笑道:“大侄子,缓过劲来吗?”朱高煦本能地躲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忙道:“我奉父王之命而来。。。。”云
天很满意自己在精神上已降伏了朱高煦,遂温和地道:“我与你父王有师兄弟的情份,又是你大舅的结义至交,只要你听我的,我不会再为难于你。”“说话算话?”朱高煦毕竟未成年,有时还未脫稚气。转而又沉下脸来直问:“你这次奉旨而来,不会对我父王不利吧?”云天稍思后道:“我现在还不能向你保证什么,只能说自己非愚忠之人。”朱高煦始放下心来,认真地道:“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我保证日后听你的。”云天知他指的是什么,便问:“你小子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不会想组建军队吧。”朱高煦至此打心里开始敬佩云天,道:“当今天子猜忌诸王,我绝不会象我五叔那样束手待毙。”云天听后不语。皇家之间的事他不想也不愿去管谁对谁错。
送走二王子一行人,云天见东西多得屋内没法摆设了,白彦山和姝儿及陈实小珍都忙的不亦乐乎,也不愿参与其中,回房关门行功去了,半日无话。夕阳斜挂时分,云天出室准备吩咐晚饭,无意瞥见白彦山穿着一新。便笑道:“何时买的花衣裳?我说你黑得跟炭头似的,怎么净捡白色的穿啊!”白彦山不跟他一般见识,只道:“这是王府送来的成衣,共十多套呢。当然大哥的最好,海管事还说了:但有所需,直管开口。”“有这等好事,可别忘了老朋友。”接话的却是“济水苍龙”吴畏,他与一个相貌堂堂的锦衣老者走了进来。一番见礼后,云天始知老者正是纪家家主纪燕然。只听他道:“若从陈祖师那里细算,我应与云师弟同一辈份,老朽日后就这样称呼了。”云天微笑点头认同。正要请他俩屋内说话,吴畏道:“纪老哥和河北玉狮子陈良玉已在‘梦玉轩’订好了酒席,我们这就去吧。”姝儿不愿去凑热闹,云天也不勉强,和白彦山一同随他俩前去。
“梦玉轩”是当时的北平最大最豪华的酒楼,占地甚广,老板秦通是北平仅次纪丶萧两家的秦家的家主。此时正与陈良玉在“梦玉轩”门前迎接他们。云天见两人均是四旬以上的美男子,秦通稍矮有须,陈良玉则面上干干净净。互相致礼寒喧后,秦通领着众人来到四楼装点最豪华的房间落座。云天被推上了主位,待要推脱时,陈良玉正色地道:“在座都是武林中人,谁敢在‘神刀’上首?师弟勿再推辞。”无人不点头称是。纪燕然和秦通左右相陪,云天遂落坐下来。随后直奔主题:喝酒。这可是云天的弱项,忙道:“我量浅,如按你们这种轮法,今晚肯定回不了家。”纪燕然笑道:“秦老板早已给师弟备好了香室美女,就怕你想走。”云天只当他说笑,也没
在意。吴畏替云天说情道:“论武艺,我们加起来也不够他打的,但他酒量确实不行,你们想问的事就赶紧问,不然天弟一会醉了,可什么都不会说的。”吴畏和云天相处虽短,但淸楚他不喜虚套的脾气,故点出纪丶陈的目的。陈良玉沉吟会,看着云天道:“听纪纲侄子说,师弟知晓我家刀法最后二式?”云天点头,反问:“你们两家可有‘刀谱’传下来?”陈良玉即探手入怀取出一本册页,双手递来。云天接过翻了几下后,道:“不错,确实少了‘佛光普照’‘无我无敌’两招。”陈丶纪对望一眼,均是激动万分。纪燕然即道:“师弟可愿使我们两家的刀谱得以完整下来?老夫不惜重金。。。。。。 。 ”没等他说完,云天不悅地道:“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纪师兄谈钱反让我不一定能记清了。”吴畏忙对两人道:“这就是天弟的性恪,一切等到明天再说。”又转向秦通道:“今日贵客临门,秦老板还想藏私怎么的?”连道;“不敢。”秦通笑道:“非是秦某小气,只怕云老弟尊贵之人,不喜这调调。”云天似有所悟,道:“我五毒俱沾,就是一俗人。”“那就好说。”秦通说完,举手拍了两下,即有人来问:“老板需要什么?”秦通沉吟着道:“让梅丶兰丶菊丶荷四位姑娘来此,请贵宾云姬和清倌人婉竹小姐一并来此。” 来人听得一怔,但这是老板亲口所说,也不敢再问,忙跑了出去。陈良玉道:“秦兄这次下血本了,琬竹和那四位大牌姑娘不说,云姬在北平一直都是个传说,连我这个此间的常客都只是隔着帘子听了一回琴声而已!”纪燕然和吴畏亦是点头认同他所说。所谓饱暖思淫欲,这“梦玉轩”是集酒店青楼为一身的北平周边富人消遣之地。不一会房门开时先是一阵香风传来,几位妙龄女子仅着中衣走了进来,乳波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