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亦当满饮三大杯。”云天无奈,只能作陪,三杯下去,头就开始晕了!朱棣望了一眼四壁,道:“待明天我找几个人来收拾一下房子,再替你招一个干杂活的下人。 ”云天忙道:“我的庙小容不下太多的人来,再说白彦山什么活都能干,壮得跟驴似的。 ”白彦山听云天头一句评价他的话还可以,后一句就不是人说的了!但在云天的目示下,忙道:“些许小活确实不需人多,我能行的。”朱棣笑道:“只是太委屈白壮士了,如此虎将却只能操持家务。”白彦山激动得手足无措,燕王的肯定让他即有纵死亦甘的感觉。云天又对燕王说
白彦山遒:“此子憨厚而不失明悟,若遇明主,说不定能成为一位名将。”燕王大喜,此表明云天不是个愚忠之人,有为他所用的可能性很大。不由对白彦山道:“白壮士可愿来我军中效力?”冷静下来的白彦山答道:“多谢王爷看重,只是我艺业粗浅,难入大家法眼,故现在愿跟着云大哥历炼一阵后,再投在您的帐下效忠。”朱棣闻言点头道:“你能明白这点,日后就不难有大成之日。”心情大好的朱棣频频举杯邀饮,不一会先把云天弄醉,被人架到床上去了。白彦山也没坚持多久,也趴在酒桌上抬不起头。燕王遂在人的搀扶下回了王府。途中他问道衍对云天的印象如何?道衍笑道:“他与王爷一样,都是英雄人物。”朱棣暗赞他不以云天言语对多孟浪而失公正评价,乃真正高僧也!
次日云天日上三竿才起床,还是在白彦山的连番催促下。洗漱过后,云天出室见客,对方是北平纪家的大管家纪朝。寒喧过后,纪朝双手递给云天一份请柬,道:“我家老爷中午在府中设宴,请云爷赏光。”云天则沉吟着道:“替我多谢纪爷的美意,只是这两日都有琐事缠身,还请大管家回去说明缘由,言我日后必登门拜访,”纪朝一怔,他第一次见人回绝纪家的邀请。见云天举茶碗送客,只好拜辞。待人家走后,白彦山问:“大哥为何不见人家?吴大侠说过纪家可交啊。”云天苦笑道:“谷诚是纪老头的妻侄,右臂被我打断,你让我怎好意思去那里饮酒!”白彦山不以为然地道:“就为这事,大哥也要跟人家化干戈为玉帛呀,何况凭王爷对你的青睐,这北
平城谁敢对你不利?”“小子是说我怕事吗?”云天说着就是一脚踢在白彦山的屁股上,又骂道:“两天不修理,你小子长胆了。”白彦山跳开,口中兀自大声道:“本来就是你不敢面对。。。。。。”话没讲完,即见云天脫鞋欲扔,忙蹿了出去。“我砸不晕你才怪!”云天窃笑。白彦山在院中仍不满地大叫:“我抗议你使用暴力,不纳忠言。”“噢。。。”云天拉起长腔,谑笑道:“长能耐了!阴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我今天给你松松
皮。”言未了就一个箭步蹿了出来。白彦山“哇”了声扭头连蹿带蹦就往门外跑,慌不择路正与一个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来人撞在一起,而来人是低着头进的,一是不防,二是本身就有伤,被白彦山这一下硬撞得惨叫一声,立飞了出去,登时再度昏迷。“是二王子。”云天又好笑又有点担心,怒视也被撞得摔倒在地刚爬起来的白彦山道:“快把小王爷抱进屋里去,他若死了你也跑不掉。”不只白彦山担惊受怕,门外疾跑来几人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