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无事,让白彦山反而心中忐忑,他是那种打了再说,事后主意不多的血勇之辈,患得患失一晚上没睡好!而黎明前刚进入梦乡不久又被人叫醒了。两个校尉模样的对他们说,二王子传他们过去问话。留下姝儿看家,云天和
白彦山随军士向王府走去。朱高煦的住处在王府西院,两人见他头束金冠丶紫袍罩在高壮的身上,虽只十八丶九的年龄稚气未退,但彪悍丶和皇亲独有的霸气尽显无遗。白彦山比云天“知礼”当下跪地呼道:“草民白彦山见
过二王子。”庶民见官必先致礼。朱高煦只做个手势让他起身,反向未跪的云天问道:“尔为何不拜?”云天在路上就想今日之局不会善了,既如此就当有所为。当下便摘下魏国公腰牌,道:“你尚未封爵,且世未有长辈向
晚生叩拜的道理。”朱高煦奇之,令护卫接过腰牌,看后递还,问:“你与我大舅有何关系?”云天淡淡地回道:“结义兄弟。”朱高煦皱眉,沉吟了会,问道:“此事先抛开一边,我只问你为何纵容手下伤人丶敲诈?”云
天微笑,道:“他们设赌敛财不说,还调戏弱女,我兄弟不过稍加惩处。若对薄公堂,谁的罪大呢?”朱高煦冷哼一声,道:“你们自认很能打是不是?我倒要看看你俩到底有多大能耐!”他是北平最不讲理之人,若非见云
天和徐辉祖有关系,早就一鞭子抽过去了。言此即起身率先出了殿堂,于宽阔的堂前喊了一声,顿有几十人跑了过来。白彦山急问:“大哥,怎么办?”“打。”云天仍不紧不慢地向外走着又道:“唯有打疼他,我们才能正
常走回去。”白彦山心里发苦,但舍此无他途,只有跟云天胡闹下去了!朱高煦对两人道:“我素爱勇士,如你们能让我满意,以往过节可以不究。”没有一丝了退路,他俩见几十个人围了过来,有军士亦有江湖上的人。云
天没有出手的意思,只向白彦山道:“拿出你的真正实力,扬名天下在此一战。”白彦山是个血勇之人,闻言心中大定,见对方阵中走出三个壮汉,也不打招呼,直冲过去。抬手就是两记神拳,复又凌空踢翻一个。瞬间连伤
三人,使他信心大增!“真虎将也。”朱高煦大赞,他真心喜爱壮勇之士。当下恼了一人,王子护卫百户张进冲了出来高声叫阵:“待我来擒你。”他精技击,尤擅摔跤,乃众护卫中佼佼者。武林有谚语:拿不如打,打不如
摔。竟技之中一方倒地即算认输,在硬地上被人撂倒,一般的人都会晕头转向的。白彦山也不多说,上去就是一拳,速度不慢。没想对方也不是庸手,侧身避过,手掌即搭他肩背,白彦山脑中灵光一闪,身子侧倾,不等臂落
就是一记横扫,张进刚要发力之时,见对方变招已是躲闪不及,遂被击出数步外倒地。“进步啦。”云天的夸奖,让白彦山差点没掉下泪来,这好象是他第一次得到云天的肯定吧?其实这招在后世称之为“金鸡抖翎”的拳式
也非什么绝学,但对于白彦山这个习惯了以直来直去拳劲伤人的来说,能在招式用老之时使出这类似于单鞭的招式已实属不易了!白彦山的神勇并没有震住人家,就在他得意洋洋之时,“谷某来领教一下少侠的高招。”随着
声音人群中走出一位貌似平常的中年将领来。白彦山外粗内细,不由警觉起来,此人让他想到了无双门的何平,愈是这种看似平凡的人愈会肯下苦功。来人名叫谷诚,是燕王府护卫营的百户,是燕王特指派护卫二王子的护卫
首领。此时看着白彦山道:“百步神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绝技,你全力施为就是。”白彦山凝神迎上,不敢再有所懈怠,试着打了两拳,谷诚没一丝躲避的意思,长啸一声立掌化刀硬迎上来。于是两人拳来掌去斗在一起,
劲气激荡使看客纷纷远避,恰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让朱高煦都忍不住下阶观战。约莫十几个回合后,两人分开各自调息以待再战。白彦山一袭上衣支离破碎,身上多处血痕。反观谷诚除上衣同样破碎外,身上几无明伤,
表面上占了便宜。“纪家掌刀果然名不虚传!。”人群中已有人大声叫好。自北上以来白彦山无往不胜,今遇强敌反倒令他莫名兴奋起来,扯下碎衣大吼一声再次扑了上去。“回来。”云天适时喊住了他,道:“再战下去,
你纵能小胜,亦必受伤,还是罢手吧。”大家八两丶半斤,谷诚亦明白此点,故点头示意罢战。然而有人不希望看到这样和平收场,性极残酷的朱高煦不喜地对谷诚道:“扑上去,杀不了他,我治你的罪。”谷诚一凛,只得
再次上前。云天阻住白彦山,而进场中,向朱高煦道:“你如此嗜杀,我就满足你的愿望。有谁不想再活,直管向我出手。”谷诚皱紧眉头,对方的从容让他意识到了危险,但上命难违,何况自己是个军人呢!于是凝足功力
,向云天逼来。云天则冷笑道:“你或许不信,你的掌刀在我眼里一钱不值,如未有其它绝技,你最好知难而退。”谷诚不服气,云天的口气太大了!便低吼一声,欺身而上。云天出手了,对方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