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形式了。‘‘徐辉祖点头认可。车到了顺记,三人依依惜别。苏云本已歇下,这时起床为云天安排,忙着整理薰过香的铺盖。许是刚刚睡醒丶犹带倦意,她如海棠般的慵懒娇媚的气质让云天看得一呆,忙把目光移向他处,对这种美丽的熟妇,云天自感抵抗力不强!待苏云出去后,云天自嘲一笑,始放松心情,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起床已日上三竿,苏云在他早饭时递过一封书信,道:‘‘这是沈爵爷让我转交的。‘‘云天默然接过,心中升起一种难言的惆怅,他知道沈任走了,而且是长时间的分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用过早饭后,云天正要拆信观看沈任有什么交待,苏云来报:‘‘曹国公来见。‘‘话声未落,李景隆笑吟吟地走来,道:‘‘愚兄不请自来,贤弟不会见怪吧?‘‘云天冷哼一声进入卧室躺在床上,让苏云大惊失色,人家可是国公爷啊!李景隆尴尬一笑,忙跟了过去,道:‘‘我知昨晚贤弟不痛快,
今日前来,一为解释,二为传旨。‘‘门外的苏云更惊,忙将门掩好,远远走开。李景隆见云天依然斜卧,不由皱起眉头。暗想这小子果如方孝孺所言:不识礼法,狂妄之极。自己贵为公爵,哪个见了不低声下气?听说圣旨后又有谁敢不诚惶诚恐,当即跪听?真是无知者无畏!昨晚他与黄子澄见了云天的神乎其技后,便商议一计。今日早朝后劝说皇帝让云天潜入北平去搜集燕王的不法证据。建文帝首肯,便让他秘密来宣圣意
。云天奇怪地问道:‘‘昨个皇上还许我回乡苦读,以待来年科考,怎么变卦了?‘‘李景隆苦笑道:‘‘皓首穷经,想以科举出人头地何其艰难?这件事你若能办好,皇上一高兴就会赏你个从五品锦衣卫千户当当。
‘‘说着把圣旨递了过去,道:‘‘此乃秘旨,云老弟看后交給我替你保管。‘‘云天依旧斜倚着被褥展开看了几眼后皱起眉头,想了想后,将圣旨揣进怀中,坐了起来。问道:‘‘我以何种身份前去?‘‘李景隆笑答:‘‘自然是秘密身份。‘‘云天脸色一沉,道:‘‘这么说,老子一旦事败被杀,也算白搭了?
‘‘李景隆一怔忙道:‘‘从老弟的身手怎会失败呢?你还有什么疑问直管说来。‘‘云天冷笑道:‘‘北平距此数千里路,你让我飞过去啊?再说我在那里没个熟人,上大街上见人就问人家王爷犯法的事,能不被人抓吗?‘‘李景隆微笑道:‘‘做哥哥的我已替你申请了三十贯宝钞,另外你到北平后可直接联系燕王府长史葛诚,他会安排你的衣食住行,这样你就可以省下这笔钱了。
‘‘云天失笑,道:‘‘区区三十贯就买住我?你打听好了没有老子走的是哪一路?‘‘李景隆见他话粗,已有几分不悦,但仍能耐住性子问:‘‘你不是沈任的徒弟吗?‘‘‘‘那老小子怎配做老子的师傅?你听他承认过设有?‘‘云天想沈任已经走远,反正骂两句他也听不见了
,为了撇清和他的关系,又道:‘‘老子杀人杀腻了就逼着小沈来京城闲逛,看有没有什么发大财的事做,不想你一头栽到兔子网里来了。‘‘李景隆大惊,古人视师者为父母,他如此谩骂,定不是沈任的弟子。不由问道:‘‘你到底是谁?‘‘‘‘听说过‘日丶月丶星‘三大杀手吗?
他们都是老子的晚辈。‘‘云天決意吓吓这个绣花枕头,先拣大的来说。‘‘你是职业刀客?‘‘李景隆开始有点头皮发紧。云天直接将魔刃丢给他,道:‘‘打开看看。‘‘李景隆狐疑着试着抽开刀鞘,登被血菊的血腥戾气所震,忙颤抖着把它撂到床上,小心肝兀自狂跳难平。
他也听到过魔刃的传说,失口道:‘‘你不会是无双居士吧?‘‘云天淡淡地道:‘‘没想到你还有点眼力,能看出他的兵刃,既是如此,当知它的特性,非要斩下你的人头才肯见血吗?‘‘李景隆猛然醒悟过来,忙把左手尾指凑向刃口划了一下,不想力道没控制好,口子大了鲜血直冒,让他再次远离魔刃,躲到墙角去了。口中却问:‘‘它如何到你的手上?‘‘云天谑笑,道:‘‘他得罪了哥哥我,
几个月前被我堵在他老相好家,光天化日之下,这老小子只穿了一条花裤衩蹿了三道街才跑掉。‘‘云天信口胡吹,李景隆却惊得脸上肌肉僵硬,虽还是不太相信云天所说,但心里面已确认他绝非善类了。不由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云天冷笑道:‘‘拿一个千户来胡悠我,
老子就这么不值钱吗?这事没两千两黄金,我是不会干的。‘‘李景隆似没听清,看向云天,意思再让他说一遍价钱。但云天懒得再言。曹国公始瞪着眼道:‘‘我的天啊,你是不是疯了?两千两黄金,够所有一品大臣一年的俸禄了!‘‘云天则淡淡地道:‘‘你们不出,燕王一定会对这个圣旨大感兴趣
。若因此发兵讨贼,皇帝定先拿你开刀是问,灭门诛九族的价钱不会低于这个价钱吧?‘‘李景隆背上直冒凉气,怒吼:‘‘大胆刁民。。。。。。‘‘欲以久积的官威镇住这个无赖。却不想话没讲完即被云天打断。‘‘再给老子叫唤一声试试。‘‘说着,云天盯死李景隆的双目,一股冷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