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沈任苦笑,对方的遁术出神入化,令他自叹弗如!老规矩,云天进屋搜查妖道的东西,得银票三千余两
并一块黄玉佩,沈任不理云天拿怪的表情(他可是说人家搜罗得很多奇珍异宝啊。‘‘接过玉佩,道:‘‘玉中
上品以黄为贵,此玉上正反两面都刻有图形,必是一至宝。‘‘云天没好气地道:‘‘我可听说没杂质的玉才为
上品,此玉中有几道似红似黑的东西,恐不是什么好东西。‘‘沈任看后喜道:‘‘此莫非传说中的血丝玉么?
‘‘云天有些气恼地劈手夺过玉佩,道:‘‘以后你少**没事胡悠我。‘‘作势欲扔掉,胳膊停在空中又想了想
后,决定先挂在腰带上再说。善后的事交给徐纪他们,沈丶云两人走了出来,回驿站准备马车赶路。东行不过数
里,合淝的驿丞快马追来,道:‘‘府城的锦衣卫镇抚司转来一份加急公文。‘‘云天奇道:‘‘他们怎知你的
踪迹?‘‘待送别驿丞后,沈任对他解释道:‘‘锦衣卫之间传递信件除通过驿站外,还有飞鸽传书等。我曾节
制中原各省锦衣卫所,所以每到一处便有人把我的行踪用飞鸽传书的方式通知京城都指挥司,才由他们下传给
各地,以免有重要消息遗报。‘‘‘‘好大的臭排场!‘‘云天讥笑着又道:‘‘锦衣卫那些年混得风生水起,
有你很大的功劳吧?‘‘沈任摇头道:‘‘我只负责纠察他们缺失,从未参与过他们的行为。‘‘转而问道:‘
‘你的亲戚丶朋友丶邻里受到过锦衣卫的迫害?‘‘‘‘那倒没有,只是道听途说锦衣卫曾搞得朝野上下人人
自危,怨声载道。‘‘沈任失笑。道:‘‘只怕是做了亏心事的官员感到不安了吧,几曾听过锦衣卫拿寻常百姓
开刀过?‘‘稍顿又叹道:‘‘洪武帝起于民间,深贪官污吏对朝廷声名和社会的危害性,故设锦衣卫监察官员
的营私行为。而且三大案(胡惟庸丶郭恒丶蓝玉)亦皆由锦衣卫查办,不可否认的是京师锦衣卫中出了不少居心
叵测丶一心立功上爬之人构陷无辜丶株连甚广,所以使锦衣卫的名声与残忍丶暴虐扯上关系。但反过来说,没
有他们的查办,洪武帝就任那些贪官污吏逍遥法外吗?归根到底锦衣卫不过是皇帝使用的工具而已,就如你手
中的血菊,即使杀了流星丶七宝这两个江湖上著名的大恶人,但在自命侠义的那些人眼中它还是魔刃。‘‘云
天见沈任一囗气说了这么多,故作关心地道:‘‘你渴不渴?车里有水,要不你喝点?‘‘沈任怎听不出这河南
式的嘲弄,即停车下了驾座,道:‘‘该换位置了。‘‘云天忙陪笑道:‘‘别丶别丶别呀,你驾车的水平高超,
换我把马给打惊了反而不美。‘‘见沈任仍掀车帘欲进车厢,忙又转开话题道:‘‘还不赶紧看看加急文书,别
耽误了大事。‘‘沈任遂打开文书看了一遍后,道:‘‘看来要延误几日京城之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