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既是黄老爷如此真心切意,祝当家权且收下,免得让黄老爷尴尬。”祝东尧见朱锐如此一劝,又见黄老爷如此巴肝巴肺地送,一时为难起来。范文接过,说:“大当家,我先替你收着。”说着话,伸手接过。黄老爷此时一颗心才落了地。
祝东尧说:“你们来找我何事?”黄老爷欲言又止,看看四周,嘴里一时吞吞吐吐。旁边那个年轻人也是如此。朱锐说:“我们且先上山,薄酒一杯,请黄老爷喝一杯,再慢慢地谈也不迟啊!”黄老爷父子二人立即喜色浮上眉梢。祝东尧说:“那也好,请随我们一道上山吧。”祝东尧说:“黄老爷生得肥胖,年纪又大,不如坐上马车吧。”黄老爷又谦虚两句,在众人的的帮扶下,爬上了马车。
上了常山,酒足饭饱之后。黄老爷父子依然不大肯说。祝东尧见他们肯定有事,就打听他们的近况,黄老爷终于说:“那日夜里,我们一家子在府里闲坐喝酒,忽然街上来人,围了房子。进来的人,个个蒙面,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子,捉了我一家子,刀架脖子,要我们把金银数出来,还说他们是常山一伙,特地来为祝东家的出气。我们只好数出钱财。他们一走。我派了儿子去报警,谁知警察们统统不在,说是出门剿匪去了。我的一个家丁,暗暗地跟在那伙人后面,原来是飞龙帮一伙所为。警察与他们暗地里成一家,我的管家又里通外人。儿子要与他们拼命,被我三番五次劝住。”听到此处,祝东尧、朱锐们脸上变色。
黄老爷又说:“钱财事小,我们唯恐坏了祝兄弟的名声,因此特地来报信。免得他们背坏了常山好汉们的威名。”祝东尧脸色沉下来,说:“竟然敢打着我们的旗号干坏事?”朱锐也说:“如此一伙人,真是该死。”祝东尧就要下令。朱锐急忙给他使眼色,朱锐接着叹息说:“我们常山一伙,是在替天行道,向来只打劫为富不仁之人,并非是为非作歹,好坏不分。对于飞龙帮,我们是深恶痛绝,势不两立。只是碍于飞龙帮蜗居在县城里,况且势力又大,连吴州都有他们的势力,我们穷困、人少枪少,势力薄弱,却是不太好惹他们。只怕是忍得一时算一时。”说完又叹气。黄尚急忙说:“我加入你们。”
黄老爷急忙看他一眼,欲阻止,却也来不及,说:“怕什么?钱财,我支持你们,枪、弹药,只要有买处,算我的。”祝东尧欲待推辞。朱锐急忙应允,说:“既是如此,我们常山一伙感激不尽。倘若有了黄老爷的支持,我们一定拿下飞龙帮,既是帮我们自己,也为黄老爷出口恶气。一举两得。”祝东尧听他如此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黄尚又说:“我特地来参与你们,不知如何?行吧。”祝东尧说:“我们这个蜗居深山,吃得苦,穿得烂,只怕黄公子难以适应。”黄尚拍胸脯,说:“这个无妨。人是磨练出来的。”黄老爷急忙阻止他说:“你一个文绉绉的读书人、书呆子,走山路闯江湖,你半点儿经验都没有。又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吃得消?反倒给二位当家的添麻烦。”祝东尧看他父子二人争执不定,说:“这个以后再说吧。黄公子可以先留在山寨,看看情况再说。”
何丹在山寨后面的树林里与邓琦英说悄悄话。何丹看邓琦英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我觉得你近来变了。”邓琦英不好意思地说:“还不是一样。老样子。”何丹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邓琦英刷地一下脸色绯红,忸怩起来,嗔怪道:“你胡乱什么呀?”何丹笑笑,说:“还装,看你脸都红了。”邓琦英不好意思了,伏下头去。何丹说:“这样吧。既是看上了,拖着心里难受。我给你出个好主意。”邓琦英立即来了精神,说:“什么好主意?”何丹说:“你呆在这儿,我假意说找他有事。诱他到这儿来,我躲开。”邓琦英心慌意乱地说:“这怎么行?”何丹说:“有什么不行?”说完,也不等邓琦英表态,飞脚去了。邓琦英欲阻止,却又来不及,眼睁睁地看着何丹去了。
邓琦英一个人呆在那里,心更慌,意更乱。看看四周,树林深深,似乎要拥抱;听听动静,鸟儿啼鸣,好像在叫春。邓琦英心里又急又怕,霍地立起,一手捂着脸,朝着林子里,拔脚飞跑去了。
何丹哄着宫少敏,一步步来到林子里。宫少敏不知怎么回事,问:“何大姐有何事?”何丹笑笑,说:“来了就知道。”
范文从茅厕里恰好出来,见到了这一幕,心里说:“还说我是打鬼匠,怕这个俊眉俊眼的公子哥不是?我且逮住他,捉奸捉双,看祝当家的有何话说?”悄悄跟在后头,欲看个究竟。
宫少敏跟在何丹的后面,心里好生纳闷。到了那里,何丹指指一块石头,说:“坐在这里吧。”宫少敏摸着石头坐下来,看着何丹。何丹扭头看四周,似乎在用眼睛寻找什么。
范文潜在一棵大树后面,心里念叨:“快亲嘴,快抱住。”却始终看到二人隔着至少一丈的距离。
宫少敏坐了一会儿,起身欲走。何丹慌忙阻止,说:“就坐一会儿,一会儿吧。”说完故意大声咳了两声。邓琦英在树林早觑见了,也听到了何丹的咳嗽的声音。她心里更加慌乱了,一颗心早咚咚地敲起来,脸上热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