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和小甜心约会的时间快要到了,我要赶快走了。如果那小兔崽子的尸体运回来了,直接火化就成,要是嫌麻烦就直接扔个沟里好了。我要和我的小甜心度蜜月去了,千万不要来烦我哦,否则别怪我发飙哟。”
说着,晨玖冽便火急火燎的掉头就往回跑,几个呼吸间,便已没了踪影。
约会?尸体??麻烦???蜜月!!!!
………众人表情扭曲了好一阵,才渐渐缓和过来。但突然没了继续讨论这件事的欲望了,因为总感觉如果继续下去,会觉得自己好白痴,正如某父子俩一样………
“……恩恩,我知道了。”
接了一个电话,洛转头跟美打了声招呼,
“美琪叫我,我先走了。关于转班的事你可别忘了啊,否则……哼哼,你知道的……”
美气结,看着洛潇洒而去的背影,牙磨得“咯吱咯吱”响。我知道个你XX啊我知道,我只知道你这女人得瑟的可恶!!
众人一看没戏可看了,都悉悉索索的相继离开了,只有记者在咂咂嘴暗自欣喜,庆幸自己能录到如此……额,如此精彩的一幕。
“喂,美,回神了,人都走远了,你都快成望妇石了……算了,不说就不说嘛,再瞪我也没用啊。”
西斯克不长记性的再次在美面前蹦跶过来、又蹦跶过去,最后被美一眼瞪得缩回了身子。
“看你这副表情,和她摊牌了?”
一澈光纶依靠在树下,双手抱胸,一片阴影撒在脸上,却只能隐约瞥见一点唇角上扬的魅惑弧度。
“哼,摊是摊了,不过感觉更麻烦了。”美轻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爽的回道。
“这些是你的事,我们可不想随你操心。”一澈光纶懒洋洋的似要马上睡着了,“我们还是来谈一下颜那小子的事吧。”
“那白痴不是说他要‘鲁滨逊’几天吗?最后再为那座倒霉的岛命名为‘风流岛’。这快活的时候我们干嘛要去打扰他?”
西斯克寻了个阴凉的草坪处,不在意干净与否的席地坐下,懒散的半躺着,用手撑头,金色的制服在微弱的阳光下却发出耀眼的光彩,解开的扣子下,露出了散发无比诱惑的锁骨和一片光滑结实的胸膛‘橄榄绿色的发丝调皮的与他细腻的皮肤相互摩挲着,指尖略点唇,冰绿瞳中邪气四溢。
“白痴。”冷冷的声音继而响起。空烈明修斜睨了西斯克一眼,走至一棵树旁,双手一撑,利落的跳上一根粗大的树枝,双手叠在脑后,背靠树干,腿则叠搭在一起。阳光透过树的缝隙如金芒般洒落在他身上。
“空烈明修,你说谁是白痴啊……”明明是气愤至极的语气,西斯克却只是懒懒的抬起眸,手做打哈欠状。
“是颜后面的那句话吧。”在空烈明修攀上的树下,始终温柔神情不变的冰清维兰左脚轻蹬在树干上,略微倾斜的倚着树,手中则多出了一本不知何时出现的、泛着浓郁古朴气息的一尺厚书,轻扶了扶刚戴上的黑丝框眼镜,抬眸眼中含笑。
“后面?”凌羽•;少阳紧跟着西斯克坐在草地上,双手抱膝,抬起那如小鹿斑比样无辜水波的眸,歪着头一脸迷茫的样子。
“那小子似乎在最后遇到了什么……该死,要不是那女人中途掐断空间,我们或许会知道些东西。”
美双手插兜,毫无姿态的站立在五人隐隐形成的包围圈中央,慵懒的月金长发永是那最为祸世的源头,神之骄子才能望尘莫及的魔皇美貌;上帝宠儿才有资格羡慕的绝倾身材比例;那一双金狐眸,凝视一眼便孟婆汤撒、三生石裂;宁覆天下、弃舍江山,也不愿让他忧愁,哪怕轻皱一下眉头;他自身而成的领域,无人敢放肆过度接近,只因或许会玷污亵渎了他身为“邪美魔皇”的孤傲尊严。
“放心吧,美,如果颜有什么危险,他会想办法联系我们的。”
冰清维兰翻过一页书,黑眸中柔光潋滟。
“但愿吧。”美狐眸微眯,看不出是何神情。
“哦,对了,玉儿呢,怎么到现在也没有看见她啊。”
一澈光纶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环视了下四周,才后知后觉的疑问道。
身子微微一僵,蓝瞳骤紧一缩,神情、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是啊,玉儿呢?刚刚为颜那小子的事忙得头昏脑胀的,现在才总算有些清醒了。”西斯克用手揉了揉额头,苦恼的说道。
众人齐鄙视他一眼,可以说你是自作孽吗?活该的家伙。
“玉儿之前打过电话给我,让我陪她出去一趟,我稍后就走。”
美轻甩了甩舞动的发丝,才懒散地开口。
“那就好。”冰清维兰唇角温柔笑容轻溢。
没了说话声,周围霎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鸟飞过时命起的清脆和风掠过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一派的宁静,难得的美好清晨时光啊———
美好个屁!晨墨颜看着距离他不远处隐隐约约的四个黑影,朝地上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