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拉指了指眼前这个女人,有些犹豫地问道。
“我是?我是你的女儿啊,哈日珠拉!是你九年前送走,却又回来的女儿……”
“什么?”听着这女人这么一说,那拉倒觉得她有几分眼熟,尤其是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倒像是在哪里见过。
“大福晋、”女人轻轻地念叨着,似乎是在提醒着那拉。
“是你?是你——”那拉面色瞬间扭曲起来,她压抑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居然也有了一丝不可置信,她是阿奴,她不是死了吗?不是被她一把火烧死在科尔沁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缘际会总是耐人回味的!额吉应该也没有想过我会回来吧,我说过、有些东西迟早是要……回来的!”
见二人说得莫名其妙的话语,大帐内的一行人也是一头糊涂,寨桑见是这样,倒是也遣散了其他人。
一时间、大帐里只剩下寨桑、那拉和阿奴三人了!
“寨桑这是怎么回事?”那拉愤然地看着寨桑问道。
寨桑却只是一笑,“应该是我问你怎么回事,你却反问起我来了?”
“你——总之、这贱人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假格格,科尔沁不能留,我必然会将她处死!”
“你敢!”寨桑也从坐席上站了起来,他怔怔的对着那拉说道,“九年前我忍你,是因为我担心珠拉和我的孩子受到伤害,可是现在、你要是敢动哈日珠拉一根手指头,我便跟你玩命!”
“你——”那拉指着寨桑,却说不出半句话来,这些年他们夫妻情分已尽,两人早已经形同陌路,而且寨桑还在暗中消去她的权利,要不是有玉儿和吴克善撑着,他怕是早就想休掉她!
“你们这是吵什么?”不知何时、大妃居然走进了大帐之中。
“额吉、”寨桑见是大妃倒也恭谨地迎了上去。
“额吉、你倒是看看寨桑做的荒唐事!”那拉跟了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事我倒是听说了!就是想看看这个所谓的科尔沁格格,是个什么摸样?”大妃不紧不慢地向着大帐中打量着,却见到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女人,正微笑着看着她。
“你就是他们说的格格?”大妃看着阿奴问道。
“姥姥、哈日珠拉有礼了!”阿奴也不怕,而是恭谨地行了礼。
大妃见她样貌标志,人也聪明伶俐,倒是有了几分喜欢,可是关于这人的来历,她必须有个定论。
“寨桑、额吉就问你一句,她是不是你的女儿?”大妃做到了正中央的位置上,冷冷得问道。
寨桑拉着哈日珠拉走上前去,郑重地说道,“她是我的女儿,她是我和珠拉所生的女儿!”
“珠拉的女儿?”大妃凝着眉宇,似乎记起了许多事来,“可是、我听说那女孩不是死了吗?而且她还是个生有顽疾的人!”
“姥姥、”哈日珠拉蹲着身子,伏在了大妃的膝盖上,“那女孩的确是死了,还是被一些不安好心的人害死的,可是有人命不该绝,无意中便治好了自己的顽疾,而且还恢复了容貌!”
大妃这才凝视起这种精致的小脸来,这鼻子这眼睛倒是也有几分长得像寨桑!
也罢、既然长生天让科尔沁多了一个格格,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那拉、哈日珠拉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也别在闹了……”
“可是、额吉……”那拉有些憋屈地喊道,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大妃呵斥回来。
“以前的事情,追究下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做大福晋的人应该有容人之量,懂的进退维谷,而不是不知轻重的在这里叫嚣!哈日珠拉从今个儿起便是科尔沁的格格,她比玉儿年长几岁,便是大格格,要是有人问起她之前的事情,便说是为了科尔沁祈福,从小被送到喇叭僧人那里,直到现在才回到科尔沁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寨桑喜出望外地回答道。
“明白了、”那拉虽是不愿意,可也不愿跟大妃撕破脸,便硬生生地允道。
“好了、你们出去吧,我想跟我孙女聊聊家常!”大妃挥手示意寨桑和那拉退下,两人虽有疑虑,却也只好退出了大帐外。
“姥姥可有话跟我说?”阿奴继续热络地问道,却不想被大妃轻轻地推开了。
“这就我们两人,你也别跟我演戏了!你是谁,我心里很清楚,你回来的目的,我自然也是明白的!可是、我只有三个字告诉你——不可以!”
大妃回到了坐席上,怔怔的说道,阿奴这才感到这个科尔沁女人所有的强大气场。
阿奴微微一笑,居然也装起了糊涂,“我不明白姥姥的意思!”
“你是阿奴!你的姥姥和弟弟都是被那拉害死的,你恢复了容貌,便回到科尔沁,目的只有一个,便是为了死去的亲人报仇,是不是?”
见大妃看得透彻,阿奴倒是也没有什么隐瞒的,“既然大妃知道,又何必留我下来,倒不如将我逐出科尔沁,看着那拉一把火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