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来藏经阁时,叶童两位长老看都不看我一眼。
叶蔚不由翻了翻白眼,这种青睐还是不要的好,不再理会叶狂,大踏步的朝藏经阁内走去。
叶狂则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么没礼貌,连个招呼都不打。
叶蔚伫立在藏经阁的门前,抬起头看着藏经阁这三个大字,只觉得一股雄浑的气息传来,仿佛是跨越了空间,朦胧中叶蔚看到了一个傲然于天地之间的雄姿,只见那个身影翻手之间,眼前的天地骤然巨变。
藏经阁里,一位有些驼背的老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身子猛的一直,无形中有种冲天的气势一闪而过。
叶蔚的心神猛震,思绪回转到现实,对写出这三个字的祖先肃然起敬。
吱 吱
叶蔚伸出手推开了藏经阁的大门,踏步走了进去,身后藏经阁的大门,轰的一声,关了起来。
在藏经阁的门关上之后,唰唰
叶童和叶贞出现在藏经阁的大门前,彼此相互的对视了一眼,叶童低声说道,刚才是怎么回事,有种猛烈的气势冲天而起,虽然一闪而逝,可是就发生在这里。
叶贞说道,莫非是那位前辈和你我一样,对叶蔚感兴趣了?
叶童双眼一亮,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小子还真的有些运气,能够得到那位前辈的赏识。
叶贞赞同的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人身影一晃,再次的消失在藏经阁的门前。
叶澜天来到一间密室,随意的找了一个石凳,坐了下去。叶裘低垂着脑袋跟在叶澜天身后,也跨步走进密室内。
叶澜天随手布了一道气场,然后就闭上眼,好像就此要打坐一般。
密室陷入了沉默,叶裘始终是那样一副懒散的神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澜天缓缓的睁开了眼,看了一眼叶裘,打破了密室中沉默的气氛,轻声的说道,多久了,我们父子不曾这样单独面对面的说过话了。
叶裘收起了那副懒散的表情,似乎在回忆什么说道,好久了,久的我都快忘记时间了。
叶澜天叹息一声说道,你还在怨我吗?
叶裘苦涩的笑了一下,说道,我从未曾怨过您,身为一族之长,您做的没错,可惜了我的二哥,从小就照顾我的二哥,我的亲二哥。
叶澜天沉默了,然后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那也是我的儿子,可我更是叶家的族长,我不能置数千的族人于不顾,你知道吗?裘儿,你能明白吗?
叶裘望着父亲,突然觉得父亲似乎老了许多,心里不由的一酸,对于当年的事,叶裘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倍感的无助。
那种在强大的对比下,自己显得如此的脆弱渺小,叶裘疯狂的将自己沉浸在诗词歌赋里,整天的醉生梦死。
在一个偶然的机遇下,叶裘蓦然清醒,骤然的顿悟,让叶裘踏入了境的境界。
境,在云梦大陆,是先天强者所独有的,叶裘以修血层次的修为能够悟出境,叶裘可以随时跨出那一步,经过天雷地火的洗礼,成为先天强者。
可是叶裘没有迈出那一步,因为叶裘明白,即使自己踏出那一步,在那种庞然大物面前,自己依旧如蝼蚁一般。
今天叶蔚的出现,让叶裘眼前一亮,从那稚嫩的脸庞,叶裘似乎看到了当年的二哥,叶裘死灰的心,缓缓的复苏,叶裘好像从叶蔚的身上看的了希望。
此刻叶裘心情很是复杂,看到父亲从未有表现出来过的悲伤,叶裘深深的知道,父亲心中的痛并不比自己弱。
叶裘低声的叫道,父亲,我。
叶澜天缓缓的摇了摇头,止住了叶裘想要说的话,接着说道,但是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二哥,我不配做你们的父亲。可是现如今,家族已经陷入一种困境了。
你大哥叶狂为人性格躁动,长老院那些人又都是一股子保守派,原本我寄希望于你二哥,可谁曾想。
但是天不亡我叶家,今天又出现了叶蔚,让我看到了希望。裘儿,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叶澜天双目明亮的盯着叶裘。
叶裘缓缓的说道,修血九层巅峰,但是我跨入了境,随时可晋至先天境。
叶澜天仰头爆发出阵阵的笑声,一时间似乎有些激动的说道,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