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摔在地上,吃饭的家伙都没有了,必置之死地而后生。张安石冲杨贞一抱拳,道了声:“杨大人,保重。”然后回头叫了声:“出发。”率先而出。
杨贞没有说话,他怕一说话,眼泪就会流出来,他得绷紧了。要说他从来没把张安石当作门人过,他也知道,一个全真教的高手,一个连丐帮舵主不当都要来侍奉他身边的人,难道仅仅是为了道义上那一点点义字,他们的感情早就超过了父兄的感情,那就是生死之交,所以说杨贞宁肯相信杨鹏举背叛也不能相信张安石背叛。等张安石一走,杨贞老泪纵横。
十里路,对于身负武功的人来说,片刻即到。 张安石他们蛇行到了军营外,见里面静静地,正是偷袭的大好时机。
众人进得来,不见一兵一卒,挑开几个帐篷也是如此。张安石大叫:“中计了,快撤。”
跑出来,张安石奇怪的是没有人追来,他一想,说不定这里的人去反袭隰州了,忙又带着众人迅速回来,却见隰州在夜色下没有动静。见张安石他们回来,杨贞也是不解,如果说得手了也话,他能看得到远处火光的,可是那边除了几颗星星外,明明什么光都没有。放张安石进来,杨贞问什么情况?张安石说:“营里空无一人。”
杨贞奇道:“十万人,这木华黎都敢撤走?如果他算到今晚有夜袭,他不会不布防,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可是他却又不派一兵一卒追出。那么他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告诉我,不想和我为敌。”
张安石说:“我们还杀个回马枪不?”
杨贞叹道:“算了,去了还是座空营,一切还是等到明天再说吧。”
张安石说:“木华黎果然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