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无家可归（2 / 2）

探头探脑绕过三年制教学楼，藏头露尾窜上走廊，成功抵达教室。

一路上，没少感觉紧张与刺激，睡意全无。两个人坐在黑暗里聊天，秦小细把身子靠在墙壁上，张扬面对她，从抽屉里拿来一本书帮忙赶蚊子。

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阳光极好，行动迟缓的从窗外移到墙壁，晒出时光的颜色。其中一道，还被中间竖着的那条窗架，劈成断崖，投射在张扬面部。秦小细以眼睛为相眶，顺着光，把张扬饱满的额头，长而密的睫毛，黑又大的眼圈，褐色小痣，高挺鼻梁，以及明朗唇线牢牢锁在脑海里。

她问自己说：“这一眼，能否用来回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