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他忍下怒火善意提醒,“你在温哥华答应过等我回来。”
“有吗?”于末知疑惑地问,又似是自问。只记得他回美国前自己被吻得浑头转向,不记得有答应过他什么事。“我印象中没有答应过你什么事,就算有,我们之间也算扯平,因为你也曾不守承诺。”
虽然这样无赖的做法非她所喜,但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她也管不了这么多,先撇清再说。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索未怒极而笑,让人寒意阵阵。
被他散发的冰冷气息侵袭,于末知反而冷静下来,内心快速的盘算如何摆脱他的纠缠。“你爱我吗?”
“……”索未被这句话卡住了,也抚心自问,他爱她吗?
“不要把她的一切套在我身上,不管如何的像,于末知始终是于末知。”于末知认为,这么多年来,索未如此执着于师漾,却突然对她缠着不放,不外乎是她身上有他籍以抚慰的相似点。
“我无法做她的替身。”见他沉默,继续冲击他的心脏,迫他面对现实。
良久,久到她开始困顿,才发现那道炽人的目光终于消失了。晚风透过落地窗悠悠送来,驱走满室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