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贾福才接到电话,儿子住院了,他就这么一个命根子,还等着传宗接代那!立刻开车去医院,到了医院,问明了情况,一向稳重的贾厅长,暴怒了,狠狠骂了一顿文书,又给市公安局打了电话。
晚上,贾福才回到办公室,脱掉外套,坐在靠椅上,看着已经熟睡的女文书,心里痒痒的,手,抚摸上她的美腿。
“厅长回来了!”乔敏,爬起来,睁开睡眼道。
拉住乔敏的小手,贾福才,笑道:“呵呵!我们两个人,别叫厅长了,叫才哥。”
乔敏,点着小脑袋,嘻嘻一笑,抽回手,去给厅长倒水去了。
贾福才,走到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坐到靠椅上,接过乔敏递过来的水,笑道:“早晨,对不起了,我那不成器的小子,被人打了,哎!真是没出息。”
乔敏,嘻嘻一笑,很自然的坐到贾福才的怀里,道:“谁这么大胆,敢动公子?”
“金龙帮!”贾福才恨恨地道。
中午,乔敏,已经查清了贾旭明被打一事,是一个小帮派,金龙帮,心里嘀咕,贾旭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几次对她动手动脚,看了看贾福才,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刚刚毕业,她,被分配到一个派出所工作,心中对生活充满了期望,警察,她心中最为神圣的职业,工作不到半年,贾福才到下面视察,那时,她充满了活力,对领导的崇拜,对工作的热情。
不到半个月,她被调去当厅长的文书,成了厅里有名的警花,兴高采烈的上任,然而,好运不久,厅里领导聚会,陪酒的她被下了药,迷迷糊糊失去了清白,醒来,只能无奈地大哭一场,在一些姐妹的劝说下,只能接受现实,答应做贾福才五年文书,贾福才答应她,五年后给她一个县公安局局长的位子,他和她就是一对政治商人,她卖的是身体,他付的金钱,是县公安局长的位子,如今,已经两年了,苦苦煎熬的她,还没有男朋友。
电脑发出‘嘟嘟’的声音,贾福才,从乔敏怀里取出那只白皙而又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按了下鼠标,一段视频自动播放。
乔敏,脸蛋通红,眯着眼睛盯着视频,贾福才,一边欣赏着真人表演,一边抚摸着乔敏,视频里的声音好熟悉,两个赤裸的男女趴在床上,高速运动,视频模糊,仅仅放出了下半身,一会,女人坐了起来,叫道:“恩!好表弟,你今天真行。”
男人转身躺下,女人,观世音菩萨坐莲,仰头朝着视频,两个人,又开始了造人运动。
“啊!”乔敏,嘴张大了,视频里的人,居然是贾旭明和他表姐马汀,想到贾福才和马汀有一腿,乔敏,一个寒冷袭身,乱伦。
贾福才,回过神,掀开乔敏,猛然站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盯着躺在地上的乔敏。
看到贾福才凶恶的眼神,坐在地上的乔敏,顾不上自己的疼痛,紧张的道:“不,不,我,我不知道。”
乔敏,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哭泣,身上留下几道伤痕,刚才,贾福才,拿她出气,脱了她的衣服,拿皮带抽了几下,洒然而去。
“咚咚咚”马汀听到有人敲门,嘻嘻笑道,“来了。”
打开门,看到贾福才,马汀嘻嘻一笑,道:“死鬼,轻点,孩子刚睡着。”
“啪”的一声,贾福才,一巴掌打到马汀的脸上,马汀倒地,贾福才,又一脚踢在马汀的屁股上,道:“妈地,你做的好事,骚娘们。”
马汀,坐在沙发上低声抽泣,贾福才,咬着一根烟,猛烈地吸着,马汀,见贾福才不哄她,摸了眼泪,怒道:“我十八岁伺候你,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为了你,我付出了多少?孩子,金钱,你倒好,一句话不说,就打我,你个没良心的,呜呜呜。”
扔掉半截烟,踩了踩,贾福才,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听着马汀嘀咕,突然开口道:“圆圆,是我女儿吗?”
哭声,戛然而止,马汀,盯着贾福才,似乎要从他的眼里看出些什么东西,突然,又大声哭起来,骂道:“你个没良心地,我辛辛苦苦给你养女儿,你却怀疑女儿的身份,不是你,我会有如今的下场吗?”
贾福才,坐起来,又点了一根烟,走到电脑前,打开,插上优盘,来看吧!看你做的好事。
马汀,怀疑地走到电脑前,看到一副令她心颤的视频,一屁股坐在地上,泪水,戛然而止,急速的喘气。
两个人静默的呆了十几分钟,贾福才,沉声道:“说说吧!我们已经十年了,我想知道为什么?”
马汀,压住靠椅站起来,坐到沙发上,沉默了一会,道:“打小,我大部分时间生活在你家,和旭明是好姐弟,吃睡在一起,我最崇拜的人,是我的好姑父,然而,十八岁那年,一切改变了,我的好姑父酒醉强暴了我,幼稚的我,答应保守秘密,我成了好姑父的情人,二十二岁,我还没有男朋友,我最爱的人不是我父母,也不再是我崇拜的姑父,而是我的表弟贾旭明,那晚,他赖我的床,要和我住,那年,他十六岁,我没有拒绝,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