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王、爬天王两人的人马加起来、有一万多人,流民浩浩荡荡的从大军中出来、慢慢的向村堡靠近,这些人准备的填好工具、就是一些箩筐、布袋、衣服、等物装土。
姜岳见对面流贼开始进攻,也下令准备作战,许大河马上下令炮兵预备,炮兵二名装弹手把子铳跑堂内,仔细安装好,因为要是安装不牢靠,弗朗机炮会漏气烫伤自己人,两名瞄准手调整好大炮的角度,开炮手、点然火把、等待命令。
王福、王满也是各自命令火铳手、长弓手准备、火铳手整齐站在土墙后面给火铳上弹、一名长弓手试射下了距离,把报告给哨长,前方是无尽的流民军、但是白虎卫没有人因为害怕而慌乱,整个防线上想起了火铳手的上弹的摩擦声。
因为没人说话,这种声音格外的响,长枪兵们整齐坐在火铳手后方不远处,他们身后就长弓手,白虎卫们做完准备后、就静静的等待大战到来。
顺天王、爬天王指挥人马、向村堡推进,两人以肌兵先行,要想进村堡、只能从正面的口子进入,一万多人向壕沟推进,村堡防线前方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许大河目测了下距离,流贼已经进到大炮的射程,许大河拔出佩刀举过头顶,点火手都看向许大河等待他的命令,许大河把刀举过头顶后道:预备~~放。
炮兵从左向右依次点火开炮,火炮依次响起,每门火炮响起后都是腾起一团烟雾升起,一颗颗铁球向流贼阵中飞去,铁球看着飞的很慢、但是转眼就到了流贼阵前,一颗颗的飞进流贼人群中,只要被碰到的流贼全都倒地不起,有人少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每颗炮弹都打死、打伤二十多名流贼才停下来,两百多人的伤亡、对流贼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阵前的肌兵们还是一阵的混乱,毕竟被炮弹飞过的地方、没死之人的惨状、让这些肌兵看的都不敢上前。
顺天王、爬天王两人在后面督战,见前方饥兵的停下不前,爬天王道:没用的东西,就几炮、就不敢上前了。
顺天王道:还是派人前去督战好了、吹促下前方快些前进,要是没摸到壕沟、我们就败了回去,那不成了联军的笑柄了。
爬天王听了也赞叹道:兄弟说的对,爬天王立刻吩咐道:黑狗带着人去前面督战,告诉前面那些头目,要是谁、驻足不前、就给我杀,爬天王身边的黑狗听了、马上带着自己的一百多人冲上前去,边走便喊道:大当家的有令、加速前进,后退着杀!
顺天王也道:三刀你带人也去督战,不听话的、就给我杀,一名头目马上应命带人上前。
村堡防线发射完的大炮,装弹手卸下打空的子铳,从新安装新的子铳,两名瞄准手快速把大炮复位,之后纷纷退后,开炮手上前点火开炮,不断有炮弹飞向流贼军,这个时候根本就不用齐射了,到处是人群、每颗炮弹都能打死二三十人,村堡防线上、不断腾起硝烟。
流贼肌兵们在大炮的打击下混乱不堪,到处乱跑、躲避飞来的炮弹,这时三刀、黑狗各带人上来督战,各自带着手下砍杀那些乱跑的人。
前方的肌兵见老营人马上前镇压,立刻恢复了些阵型,在老营人的吹促下、饥兵开始向前冲去,这些人都想着快点把土填到壕沟里,就可以马上退回去。
村堡防线的十门火炮不停的开炮,一颗颗炮弹飞向流贼军,炮弹飞向哪里,附近的肌兵立刻一阵混乱,但整个阵型还在快速的向前,流贼的人数众多,火炮太少,流民军的肌兵冲到里壕沟一百二十步时,王福、王满立刻命令各队火铳手预备,各队的哨长纷纷大喊预备~~~火铳手们纷纷点燃火绳,第一排火铳手向前瞄准。
当流贼冲到一百步时,在哨长大喊一声放中、三百五十名火铳手一起开火,村堡防线一排硝烟升起,第一排火铳手放完火铳、马上后退装弹,第二排上前预备、一排火铳翻下对准前方流贼,在一声放中、一阵砰、砰、砰……”铳响后,第二排迅速后退,第三排上前据需射击。
许大河见流贼冲到距离壕沟一百步时,马上对身边的护卫大喊道:传我的命令,全体炮兵换散弹准备齐射,身边的护卫听后、马上去给炮位一一传令,这个时候的阵地上到处是枪炮声,根本听不到人的说话声,想要传什么命令、只能派人一一通知。
顺天王、爬天王两人的队伍冲到距离壕沟一百步时,对面的火铳就一排接着一排打来,前排的肌兵一排排的倒地,不少没有当场死去的饥兵在地上哀嚎、肌兵都无比恐惧商队的铳弹,但在老营人马和头目们的逼迫下,还是不断的向前冲去。
姜岳在村堡防线里看着外面的情景,刚开始的时候、还能看清楚,但到后来,火铳硝烟不断腾起、大炮也在不停的开火,视野也不是那么清楚了,火铳手都是按照本能的装弹射击。
有那么一刻,白虎卫们打出的枪炮之声连绵不绝,让姜岳有种电影中火器战争的感觉。
流贼军冲到八十步的时候,火炮停了下来,炮手开始装填散弹,散弹装好后、瞄准手把火炮推上前去瞄准、点火手都看向许大河,流贼不断的被火铳手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