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屌哩!浩儿,这小子既晓得八叔威名显赫,自是有些见识的,谅他也是不敢惹是生非、引火烧身的!咱们便信他一回,让他滚蛋吧,免得误了咱们的大事!八叔瞧他亦不像他娘的什么坏人。”“鸳鸯胡”华机大笑道。
“浩儿”沉思片刻,左掌轻拍张成背心,笑道:“在下便相信张兄之言了。张兄若是再无赐教,便请自便吧!”他“吧”字才出口,便听“哎哟”一声惨叫声发出。看时,却见张成眉头紧蹙,面现痛楚之色。听得他沉声道:“哼哼,在下真是看走眼了,竟未瞧出少侠是个善会做戏之人!”道时,目光如电,直射“浩儿”。
“张朋友何出此言?怎的又如此模样?”“浩儿”见张成现出痛苦之态,又听他如此说话,心中大感疑惑,愕然道。“少侠不放在下离去倒也罢了,何必让在下受此苦楚?少侠做出此等事来,还装腔作势地做出一副委屈之像,不觉有些可笑么?少侠以为此是君子之为么?”
“这……”“浩儿”心中愈感诧异,拱了拱手,肃声道:“张兄,在下从不会作伪,亦不会装神弄鬼地唬人,请张兄直言奉告所以!”
张成见他面容肃穆,不似做戏,放松了下语气,叹声道:“少侠,在下臂间穴被封,本便肩臂疼痛,上肢关节麻木,半身子动弹不得,少侠不仅不为在下解穴,反在在下背上拍了一掌,使在下身子更疼痛、酸麻,少侠难道不是在故意捉弄张某么?”
“咳,张兄误会在下了!”“浩儿”俊面一红,讪讪地道:“张兄,在下掌拍张兄背心,原是想为张兄解开被封的穴道,哪料得反弄巧成拙,不仅未解开穴道,倒令张兄愈加痛苦。此实乃在下之过,请张兄谅解!”
青衣汉子见“浩儿”神态尴尬,心中暗觉好笑。他身子上前一步,以手指了张成,抚髯笑道:“浩儿,此位张朋友被武姑娘以独门手法点中了肩髃穴,他人又焉能解得?解铃还需系铃人,还是请武姑娘为张朋友解穴吧。”
“这个……”“浩儿”听得青衣汉子之言,俊面更红,剑眉一垂,虎目一顺,口中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便见黄衫女郎莲臂挥动,玉指轻弹,张成便觉一股柔柔之力袭来,直入肩髃穴,顿时,上肢酸痛、麻木之感尽消,身子亦能活动自如。张成活动了下手臂,对了“浩儿”拱手道:“在下错怪少侠了,请少侠见谅!”转过身子,又对了黄衫女郎捧揖道:“多谢姑娘慈悲,在下没齿难忘!”
“足下如此说话,小女子便无地自容了!”黄衫女郎粉面变成朝霞,丹唇间发出愧疚之声。她嫣然一笑,又道:“足下穴道原是小女子点的,正该小女子来解,以抵亵渎之罪!”
张成笑道:“姑娘言重了!”又对了“浩儿”拱手道:“在下能否请教足下的尊姓大名,到此有何贵干?”“这个么……”“浩儿”面上现出一丝为难之色,迟疑道。
“少侠,是张某忘了规矩,问得多了,请少侠多多包涵!”张成苦笑道。他拱了拱手,又轻声道:“朋友们若不想再留在下,在下便告辞了。”举步欲走。他足才抬起,又自语道:“少侠已识得了张某的贱名,张某却识少侠不得,张某日后若是有事要求少侠,让张某如何寻找?”
“浩儿”听他如此说话,识得他是在怪自己不懂江湖规矩,神态更显尴尬。当时,他心中寻思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浩儿既然晓得了人家的底细,便该让人家明白自己的身份,如此,才算是公平合理的,且是也好与人家交个朋友。”想至此,对了张成施了一礼,轻笑道:“张兄,是在下失礼了,请张兄担待则个!其实,在下的来历并非不可对人言,只是在下在江湖上籍籍无名,说出贱名来只怕徒然惹张兄耻笑,是以便不愿示人了。”
“哈哈,少侠过谦了!以少侠的神采及眼前的情势瞧来,少侠岂是名不见经传的寻常之辈?”张成大笑道。他笑了一阵,又道:“况能与华机大侠为伍者,又焉能不是人中龙凤?”
“砍球屌哩!小子,好甜的一张嘴巴,说得老华心中都美滋滋的!”华机笑道。他面容一肃,又冷笑道:“小子,问这么多作甚?是吃饱撑的,无事闲的,还是要套老子们的底儿?要不是让你认祖攀亲!”
“这……”张成面红过耳,张了张口,却未说出话来。“浩儿”见他神态窘迫,拱了拱手,笑道:“张兄,并非在下不愿以行踪奉告,只是兹事体大,说出来只恐有些不妥……”他“妥”字才出口,便听张成截口道:“少侠先不必急于往下说,让在下猜猜看!”他面上现出一副庄严肃穆的神态,恭声道:“照今日的情形看来,在下若未猜错的话,少侠必是与大齐皇帝大有干系的!”
“浩儿”听得“大齐皇帝”四字,心头一震,身子一颤,俊面之上顿时现出悲戚之色,眼圈一红,二目之中几乎落下泪来。听得他凄声道:“张兄,大齐皇帝便是先父。”
“哎啊,少侠原来便是大齐皇帝的令公子,怪不得有如此气概、如此神采!在下倒失敬得紧了!”张成拱了拱手,恭声道。他微微一笑,又道:“黄少侠,请恕在下妄言:少侠至此,定是为了寻一地作根基,以图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