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与美人调情,“叫本王接近她,好让世人相信本王与她之前有情在先,这原本也是你的主意,湘如在本王面前也是不住口的夸你,把你当大恩人一般。怎么,爱妃如今可是反悔了?”
武轻婕假意推了刘宏的胸膛一下,欲拒还迎道,“妾身确实后悔了,早知元妹妹是那般水一样的美人,就不该撺掇着殿下将她收下的。”
“这话可不对,你可是本王的智囊之一,若没有你,本王也不能如此顺利的解决前事。至于湘如那边,本王不过逢场作戏而已,爱妃不用伤心。”刘宏说着情话,大手却已探入武轻婕衣襟之内,一脸的急色。
“殿下,妾身深夜前来是有要事……哎呀,殿下!”武轻婕故作羞恼,扭身躲开刘宏的手,却是退开几步整理起衣装来。
刘宏未能得手,心中郁郁,却也没有追上去继续纠缠,“爱妃,你这便是生本王的气了?”
“殿下,妾身岂敢生您的气?妾身今日过来,便是知道殿下近日为北赤之事烦恼,故而前来解忧的。”武轻婕甜腻笑道。
“哦?”刘宏却是素来知道武轻婕有些急智的,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略胜郑光耀一筹。
“殿下恕罪,妾身刚才在偏殿等候,故而此间话语妾身都听到了,不是妾身妄言,殿下身边的这起子谋臣也太不中用了些。”武轻婕缓步过去,倚在刘宏身侧道。
“他们是不中用,爱妃可有妙计?”刘宏颇感兴趣的道。
“那群人里唯有郑尚书之言尚有可取之处,其余皆是废话,”武轻婕顿了一下又道,“不过郑尚书此次也太拘谨了些,未曾看透全局。”
“此话怎讲?”
“殿下当初为何要极力促成北赤使臣独孤烈提出的条件?还不是因为合力出兵攻打西梁于我南瑞有利,且北赤方面还曾答允此事若成,必定支持殿下为储君。如此良机,殿下岂可为些许小事就轻言放弃?”
武轻婕继续道,“郑尚书以为,国主因为楚元洲之言而最终做出的决定必不可改,妾身却不以为然。要知道,两国盟约都可作废,这等决意也不过尔尔。”
“可是父王既然已经改弦易张,便很难再改变了,爱妃难道另有说法令父王动摇不成?”刘宏奇怪道。
“殿下说笑了,妾身于言辞一道上无才,又岂能给予殿下更好的说辞?”不等刘宏发怒,武轻婕又道,“不过,妾身却有一计策,保准此事尚有转圜。”
“快说!”
“依妾身想,楚元洲向国主劝谏,左不过是说西梁与南瑞山水相连乃是友邦,唇亡则齿寒,故而不能弃盟约而不顾。可这友邦若率先做出了什么有违盟约的事情,我南瑞也就不必再背这背盟的恶名了,如此一来……”
“如此一来,本王大事可成!”刘宏抚掌道,“爱妃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此计不难,父王不是派了楚家嫡女楚昭雪前往西梁为使么,我们大可从这里着手。”武轻婕神秘道。
“她?”刘宏却嗤笑道,“那个楚昭雪不过一个舞刀弄枪的女人,能成什么气候,何必顾虑。”
“殿下所言不差,正因如此,妾身才要您将目光着眼在她身上。我们只要……”
武轻婕如此这般的一说,刘宏昏沉的眼却逐渐明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