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在上,老臣恭请国主圣安!”楚元洲走入殿中,颤巍巍的就要拜下去,可惜他那只穿着袜子的脚刚刚退后一步便被人给搀住了。
“大将军,快快免礼,孤不是早就说过,您劳苦功高,这些俗礼能免则免。”国主刘章当然不会亲自下榻来扶,自有乖巧伶俐的小太监动手。
“国主爱重老臣是老臣的光荣,可是老臣何德何能受此恩泽,这实在是折煞老臣了!”楚元洲说着又拿起绢子抹泪,大约是那绢子已经湿透了,他便又换了衣袖去擦,看得刘章也是一阵动容。
“赐座,赐座!还不赶紧扶老将军坐下!”国主见楚元洲行动迟缓,言语间已经自动将“大将军”改为“老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