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不到。
“先生曾论天下大势,说南瑞非联盟无有出路,可未曾提及结盟之后又当如何?”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北赤已然隐有霸主之势,若要逆势而行,唯有“变”之一途。”武轻鸢神秘道。
“何谓变?”
武轻鸢却笑道,“少将军太贪心了,还是先解眼下危局才是当务之急。”
楚晔于是比了个请的手势,静待下文。
“少将军先前所言似乎还漏了一样,”武轻鸢点题,“楚大将军之所以有所顾虑,唯恐功高震主而已。”
古往今来,为人臣者总逃不过功高震主这四个字,而楚家先前已受国主猜忌,此番有所顾忌也是正常的。楚元洲能够从一介草莽爬到如今几乎一人之下的高位,凭借的绝不仅仅只是运气而已。武轻鸢还记得昔年听父亲如此凭借宿敌楚元洲:楚元洲那厮审慎而多思,行事果决,杀伐果断,让人看到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