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夜,做个小厮太屈才了吧,怎么也是侍卫好些。”武轻鸢闲坐着看无夜忙活,口上也没闲着。
无夜面无表情的回道,“公子如今不像请得起贴身保镖的样子,再说小厮的活计还松快些。”
这是嫌弃她没钱没地位了,武轻鸢无奈,“我人在楚大将军府,你没有话要问我么?”她没有问无夜是如何找到这来的,人都已经到了,再问缘由就无趣了。
无夜目光一顿,依旧埋头整理衣衫,“有什么不对?”
武轻鸢闻言就笑了,无夜果真是聪明人,“无夜,你也别张口闭口的报恩,跟在我身边这三年便权当我雇佣你,银子我如今没有,待日后一定给你补上就是。”
先前无夜夜探王府,看到郑光耀出入书房密室便对武轻婕有所怀疑;但此刻武轻鸢直接住进了武家昔日对头的宅院,无夜却没有多说什么。这至少说明,无夜并非一个浅薄之辈。
无夜薄唇一勾,很有些不屑的道,“公子还是不要麻烦了,我的身价可是很高的。”
“你我也算旧相识,我岂能随便占你便宜?”武轻鸢此时充大方,待得日后结账时可是肉痛得不行。
无夜见武轻鸢坚持,只是淡淡扫过一眼,不再多话,便是应了。
于是这一主一仆两人就此沉默下来,武轻鸢无聊的转着茶杯任由思绪天马行空,无夜在里屋里转了一圈便寻个角落坐下闭幕养神,屋里一时寂静。
“无双!”
可惜这清静并没有持续太久,楚昭雪一脚便踹开门道,“你快来帮我劝劝,再这样下去我老爹就快被那些人说动了,到那时候我二哥就没救了!”
楚昭雪风风火火的闯来,进门就见一个冷酷中带有一丝妖媚的男子坐在里间,楚昭雪可是知道武轻鸢身份的,此时见她与一个男子掩门而坐,不由得惊讶道,“这位是?”
“无夜,来见过楚大小姐。楚大小姐,这位是我的贴身小厮,无夜。”武轻鸢起身介绍道。
武轻鸢一叫楚大小姐,楚昭雪便知道准没好事,只是如今见了无夜这位殊色美男,一时便也收敛了几分。
无夜见两人似乎有话要说,便知趣的准备晚饭去了。
无夜前脚刚走,楚昭雪便几乎是拽着武轻鸢的衣襟问道,“你几时有跟班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愧是楚大小姐,见到美男将先前一应事情都抛之脑后了,若无夜换件得体点的衣衫,楚昭雪只怕都不会放人。不过武轻鸢也明白,楚昭雪的性子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你不见殷无伤那货消失了这么些日子,可也没见她怎么记挂么?
武轻鸢抚额道,“昭雪,你不是有话要说?”无夜的事解释起来有些不便,她又不想欺骗楚昭雪,便只能将此事先行带过。
“有话?”楚昭雪愣了一下,然后才一拍大腿道,“是啊,我从老爹处得了消息便去湖心亭寻你,谁知你竟然走了,你没事挑那么偏僻的院落做什么?让我好找。”
院落可是大管家直接指派的,轮不到武轻鸢来挑,不过略一寻思也就明白了,楚昭雪带回家的美男想必不少,虽说她武轻鸢搭不上美男的边,但到底要防微杜渐不是?那老管家将客人安排得远些,就能少去许多口舌是非,也是用心良苦。不过他老人家一定想不到,主子虽然不是俊男,带来的下人却是绝色,这,也算无心插柳柳成荫?
武轻鸢没有解释挑选院落的事,她看楚昭雪喘得急便顺手倒了一杯茶水给她,然后提醒道,“你二哥如今可是生死未卜,你确定要将时间浪费在这上头?”
“当然不是,我去找过我爹了,刚巧我大哥和几位叔叔伯伯都在,我听他们讨论来讨论去居然得出一个馊点子,说什么韬光养晦,示弱于君上,还要给国主台阶下?简直太没担当了!”楚昭雪说道激动处口干舌燥,便就着武轻婕递来的茶水喝了,这一喝不要紧,立马就喷了出来,“这是什么玩意?!”
武轻鸢轻咳了声,将桌上的茶壶拿远了点,她早就怀疑这壶田庆生泡来的茶喝不得,如今刚好验证了,“这可是你们府里的茶叶,别嫌弃了,接着说。”
楚昭雪只得重重放下茶杯,继续道,“还不就是那些个长辈,年纪越大胆子越小,居然听信一个儒生乱弹,全都劝说我爹,让他在此事上不要出头,要一味地示弱,说什么否则国主没有台阶下将此事闹大反而不好,其余的便让朝中武将一力去劝就是。”
楚昭雪说着便从怀里取出一把折扇,“唰”的打开,学着某人的样子昂着头道,“当今南瑞,武家兵权在握,由不得国主不忌,其实此次楚少将军也是无端遭祸,若非国主对楚家早有疑心,又岂会被那帮子文臣钻了空子?再说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楚少将军出兵迎敌本无过错,不过是小人构陷而已,自然会有人会在朝堂之上据理力争,国主亦不能一意孤行。
但为了让国主放心,还请楚大将军明日不要上朝,就说竖子有过无颜面君即可。大将军主动示弱,国主定然释疑,楚少将军定然无事。”
武轻鸢看着楚昭雪的做派一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