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武轻鸢却轻笑道,“我南瑞与西梁本是友邦,相互依存,在朋友有难的时候伸手相帮,那是应该的,乔将军不必道谢。当然了,我南瑞军士到你西梁助守,颇有不便,将军若不愿意,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
“哼。”乔良重重的哼了一声,轻慢意味明显。
武轻鸢却不去管他,只一脸惋惜的道,“西梁刚刚被北赤贼子洗劫,乔将军此时疑心重些,也是应该的。不过还请将军放下心中疑虑,且听我一言。”
“南瑞与西梁山水相依,互为唇齿,而北方赤国日益强势且性好杀戮。若在此时你我双方还相互猜疑,相互掣肘,当北赤倾举国之力挥军北下以图大业时,请将军思量,西梁一国独自面对北赤大军,能抵挡到几时?”
“就算我西梁无法抵挡,你南瑞一样不堪一击,再说了,北赤也未必就会率先攻打我西梁,说不定第一个遭殃的恰恰是你南瑞。”乔良不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