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关反而更容易攻破。”
楚晔听完,黑眸中精光一闪而逝,若如此,秦关之险峻也将成为西梁固步自封的开始,那攻破秦关便不再是痴人说梦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楚晔自认车马娴熟,却不如先生这般洞若观火,想那西梁诸将一直以秦关天险自居,以为凭险可守,西梁无忧。如此长久下去,西梁门户的确并非像表面看上去这样,铁板一块。”
“少将军哪里是不懂得这般浅显的道理,不过是将军大度,给草民一个显摆的机会罢了。”武轻鸢笑言,这倒还真不全是恭维,毕竟以楚晔沙场征战多年的经验,没道理看不到西梁如此明显的弱点。若说有可能忽略了,也还说得过去,毕竟身在局中,很难如局外人一般看得清楚透彻。
“先生这是在宽慰我了。”楚晔与武轻鸢闲话几句,然后突然下达了一条很奇怪的命令,“各队听令,从现在起,呈散兵阵向西梁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