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话不妨直说,你我之间原无需如此客套。”楚晔也压低了声音,对武轻鸢道。
只是这声音虽低,在场却多是练家子,这么一点距离根本产生不了什么隔音效果。所以,这两个人的故作姿态,似乎指向同一个原因,为了与这个俊黑小子“亲近亲近”?
他们家主帅英武霸气,与那个儒生小子一起……光是那么一想,便让朱飞虎浑身一个激灵,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
“还是礼数周全的好,草民命薄,不敢受将军如此厚待,更何况,将军此举,实乃陷草民于不义啊。”
武轻鸢这话,原本就是先前未尽之言,只是被朱飞虎打断了这才旧事重提。而她并没有像这两个家伙一般轻声细语,反而端正了面容,朗声而谈,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好小子,你给脸不要脸是不是?!”不义,应该是习武之人最不屑的事了,也难怪朱飞虎才听了一句就被点爆了。
“朱飞虎,自己去司罚处报到,领三十军棍!”楚晔一开口,便是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