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
向梁压根没有问南瑞如何得知北赤即将来袭,人家的使者都驾着楚家军的座驾拦在路上了,这些废话还需要再问吗?
只是,向梁依然不肯就此轻易退去,“先生此言或许有理,然兵法有云,料敌先机者胜。既如此,南瑞为何不派兵马设伏,若如此岂非一举可胜?为何反而会派遣先生一个文弱之士孤身拒敌,岂非有意害先生身陷敌营?如此说来,先生莫非是在诓骗于我?”
向梁这话还真是一针见血,自从见到武轻鸢其人,听闻其孤身拒敌的那一刻起,向梁便明白自己这一战恐怕是难打了。的确,出奇方能制胜,这军情都泄露了,还谈什么胜机?
但仅仅派遣一个儒生前来游说,又实在有些说不通,难道南瑞真的没人可用了,如此天赐良机也要白白放过?向梁自问,若是他提前得知敌军即将来袭多消息,一定会抓住这般千载难逢多机会,事先设下埋伏,定要敌人有来无回!
既然说不通,那这莫非只是南瑞的缓兵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