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矛盾的,即使很想一刀砍死这挡路的小子,但理智却又提醒着他不能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还有对方的一派从容也让他难下决断。
武轻鸢没有退,她长身而立,脊梁挺得笔直,“向将军,你身为一军统帅,应当明白兵贵神速的道理,为将军计,本使劝将军还是拿了犒赏引军暂退的好。”
“你说什么?!”又是那名一脸精明样的近卫军,长枪一舞作势就要砍下来,敢侮辱主帅就是侮辱北赤!
“小子好大的气派,我倒不知这北赤阵前是可以不听号令的?”
这近卫军年不过十五、六岁,未脱稚气,举止间却不乏英气,又敢在主帅面前尚自行动,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呢?奈何此时的武轻鸢对敌国情报实在所知不多,一时没有头绪。
“你!”
“许陆!退下!”向梁白眼一瞪,那叫许陆的小子这才愤愤的退了下去,只是那把长枪仍旧不依不饶的高架在武轻鸢的脖子上。
武轻鸢也不介意,长袖一拢,意兴阑珊的道,“如今情势,将军难道不清楚吗?还需要本使为将军细细参详参详?”
与先前的恭敬相比,武轻鸢这做派实在是太碍眼了,大军阵前,双手拢于袖中,神情十分不耐,那摆明就在告诉赤军: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
“将军,下令吧,让我杀了这倨傲的小子!”许陆咬牙道,那握枪的手都在抖,使得长枪投在武轻鸢脖子上的光影也跟着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