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好意的挑眉望来,武轻鸢耸了耸肩以示无辜,“还请公子脱靴。”
古人的着装那是极讲究的,殷无伤这一套士人的袍服,那就得搭配士人的足靴。若不然那就是逾矩,是会引人怀疑的。再说武轻鸢自己穿的当然是女鞋,与这一身男装也不搭调。
殷无伤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脱不行啊……
“多谢公子赐鞋。”接过殷无伤递来的足靴,武轻鸢抬足就探了进去,奈何这鞋子本就有些宽大,一只脚站立不稳身体便有些摇晃。
殷无伤未曾多想,轻身上前,长臂一伸便揽住武轻鸢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手掌轻轻一送,脚掌便顺利滑进鞋中。
这一刻,武轻鸢是有些不知所措的,脚踝处还留有他手心的温度,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
可不是吗?她穿的本就是他的衣裳饰带,武轻鸢懊恼的想。
殷无伤这真是习惯成自然了,一时见了也没多想,直接就行动了。他与她本就是医者与患者的关系,原就没有这许多讲究。月半以来,他为她验伤治伤,男女之妨早就形同虚设,她浑身上下有几道伤疤他都了如指掌,又怎会在这时候想起需要避嫌?
更何况,早在武轻鸢受天罚之刑时,殷无伤受人之托夜半相救便早已行渡药之举,所谓渡药,便是唇齿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