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楚小姐,您怎么来了?这地方脏得挪不开脚,怎么能劳您玉步临贱地。”见到贵人,这狱卒自然立马换了脸,堆着笑就凑了上去。
楚昭雪却不买他的帐,捏着鼻子素手不住的扇风,毫无大家闺秀的模样,口中还鄙视道,“这么臭的地方,能住人吗?”
不等狱卒答话,楚昭雪就向着身后一招手,指着关押武轻鸢的牢门道,“速度着点,老娘是一刻都不想在这破地方多呆,晦气得很!”
说完,楚昭雪一撩裙摆,大模大样的走了。
狱卒哪敢阻拦,眼睁睁的看着楚昭雪带来的两个婆子冲进牢房,架起武轻鸢就那么明目张胆的走出了牢门。
楚昭雪来势汹汹,又走得利落,这一番动静难免就惊动了人,于是这天牢内就热闹了起来。
“这女人是哪家的贵女?怎么跑到天牢里来了,还随意带走了人犯?”
“不知道了吧?这位可是楚大将军府的三小姐,楚昭雪,那来头可大了去了。”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随意带走人犯吧?”
“那得看她带走的是谁了,这楚家和武家向来在朝堂就不对付,这次武家得罪了王上,举家遭戮,最得意的还不是政敌楚家么?而这王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下了一道相左的诏令,于是,楚家便向王上要人去了,没曾想王上还答应了,将武家小姐指给楚家做女奴。这不,刚刚下的旨意,楚三小姐就急吼吼的要人来了。”
“既然楚家跟武家是世仇,那武家小姐到楚家为奴,那还不得被折磨死呀?”
“可不是,以为熬过了天罚又能怎样?还不是一样的活受罪,按我说,真不如死了干净!”
“可怜哟!”
“你可怜她,谁可怜你啊?小兔崽子,还不快给我干活去?!”狱卒头目在年轻狱卒的臀部踹了一脚,年轻狱卒哼哼唧唧的干活去了,这天牢中的一段闹剧也就落幕了。
此时的武轻鸢,被两个壮实婆子驾着刚拖出大牢,又像一个破麻袋似的狠狠扔到了一驾驴车之上。
值得庆幸的是,楚昭雪还不算太狠,那驴车至少还铺着些许稻草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