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骆昌说,巡务队的士兵找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在城东找到卡默萨。李云维好吃好喝招待卡默萨,对他讲大道理,卡默萨决定向中原效忠,同时思成被卡默萨说服决定让车华国投降于江侯。
中原帝国一百三十一年,车华覆灭,投降江侯。
我坐在回武江的马车上,
北方三霸,加俄,北海,车华。车华覆灭,北海不问世事,只有加俄,一直活跃,对中原帝国造成威胁。只是其一,加俄地处极北,鞭长莫及;其二,派出去的士兵受不了冬天的苦寒;其三,加俄人力大无穷,体格健硕,中原人还要逊色一筹,甚至连狄人都不及。
自古以来狄人将中原和极北分割。极北加俄人一直对更南方虎视眈眈。这下车华国灭了,中原帝国就直接和加俄帝国接壤了。
不想了。反正灭了车华也是一功。“大人,到了您的府邸了。”车夫估计是刚入行,有点好奇、又有点畏惧的看着我。“好了,这是你的钱。对了,你以后见像我这样的人多着了,还有很多比我还要大的人,自然点。”我回到了家里。
已经有三个半月没回家了,现在正是腊月中旬,正忙活着准备过年。我回到了家,也不禁是暖和了许多。我提着一包行李,牵着马,在院子里大喊道:“我,申益,回来了!”
我今年二十七岁,我母亲也有五十来岁了,腿脚有些不灵便。可听了我一声,几乎是要跑过来了:“儿子,出去打仗,没伤着吧?”
“怎么可能?毫发无损!”我笑道。其实这也算是敷衍。出去打仗三个多月,怎么可能毫发无损!其实也有小伤,只不过不碍事,而且早就好了而已。
我回去冲了个澡,好好的睡了一觉。虽然家里的床和军营的铺子好了很多,但我睡得绝对很好,因为心无杂念。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吃完了早饭便要出去。“儿子,你要出去,这么早?”母亲走了过来。
“今天是庆功仪式。就一上午,中午我就回来。”我骑上了马,缓缓地向城中央走了过去。
我只是四级军官,府邸不大,离城中央也远。所以走了好久才到了中央广场。这里人山人海,我穿过人群就走了好长的路。我上了辽盛殿的观城台。那几个将军早就在这了。慕少峰见了我笑道:“申将军,你太厉害了啊,和李将军平起平坐了啊!”
这就是在挖苦我了。我苦笑道:“哪里哪里,先生您不是也能坐上个大参军了吗?也是和李将军平起平坐的!”
我们俩大笑起来。
伍骆昌走了过来道:“行了,你们是升了一级,江侯大人,那可是把整个车华国都到手了!”
慕少峰哈哈一笑:“行了,江侯马上就要来了。说不定还能宴请咱。我们可都没有被宴请过,南丛城主给你们设的宴不是也被搅了吗?这回咱们一起来!”
听了他这句话,我的心里一沉。火烧营帐,这件事似乎成为心头的阴影,久散不去。
我从台上往下望去,只见江侯的马车富丽堂皇,两个马车夫的服装虽然不算豪华,但也算干净漂亮。而那匹马就更是神骏了,江侯很喜欢马,马厩里养了好多骏马,连拉马车的马也是矫健非凡。我指着那匹马对伍骆昌说:“伍将军,你说要是我也有一匹那样的马那还不是战无不胜。”“是啊,”伍骆昌饶有兴致的看着广场外兴高采烈的民众,“那连十支车华第一骑都敌不过啊!”
江侯几乎是被簇拥着走上了观城台。“江侯大人好。”我们同时弯腰行礼,因为江侯说了,各种庆功仪式无需跪下。江侯笑纳了,对旁边的一个宣命官使了个眼色。那个宣命官心领神会,从一旁接过来一卷书文,大声宣读:
“本侯江庭睿宣……”然后他就是念了一大堆庆功的话,然后才是我们最后的分配,“卫军右军灭狄人有功,右军上将李云维、前锐营主将申益、南丛城主高无眩赏银一千,神武营主将伍骆昌、重甲营主将文艾和、中央营主将赫连若广、右军大参军慕少峰、弓箭营主将姚暮成、野战营主将叶遥、辎重营主将俞山俊、精锐营主将朗逸天赏银八百,前锐营副将万楷静、重甲营副将雷双烨赏银五百,军中将士每人赏银三十。”
这个宣命官倒真是声音洪亮。
这把我们几个听得面露喜色,要是那些士兵在场,他们早就跳起来了。
“另,本侯下令改编全军,分金木水火土、天元六个行师,金行师为原先重甲营、弓箭营组成,上将罗西杭;木行师为原先神武营,上将连恺群;水行师为原先水军,上将伍骆昌;火行师为原先前锐营、野战营,上将申益;土行师为原先中央营、弓箭营,上将李云维,天元行师为原先制空团,上将莫太昌。每个行师内部变动由上将决定。”
这次右军一下就占了三个上将。不可不谓成功。但是伍骆昌却皱起眉头来:“我怎么会去水军?”
“好了,这么好的职务你要是不要给别人。”我道。
“今日全城举行庆功宴席,在此广场,以彰盛世。”宣命官话音刚落,城下就想起了爆发一般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