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结束很快迎来了新年。之前就有说过,我父母离异,我被判给了父亲,但我实际上还是跟着母亲居住。我父亲那边有爷爷奶奶,姑妈外带一个堂哥。我母亲这边就不用提了,那是相当的其乐融融啊。我从小就和母亲这边的人玩的开,和父亲那边的人疏远。仔细想想其实也不奇怪,我的生日是五月二十三日,正好是世界杯。在听说我是一个女孩之后,父亲就欣然去看世界杯了。而我的奶奶,是在我三岁以后才知道我的存在。听上去很戏剧化,但是确实如此。当然这些是在我长到了一定年龄以后母亲才告诉我的,她怕如果我小时候就告诉我,我会恨他们,我会心理扭曲。她做的这个决定是很明智的,小孩子的心理太容易扭曲,还好我是正常的。
综上所述,每一个节日我都必须到我爸爸那一边过,注意,是必须,我没有选择权。这里面包含了一个姓氏和血缘的问题,这也是我最看不起的两个问题,宾这个姓氏很是稀少,所以他们更加看重我,“关心”我,虽然我并不需要。
不过这一次,我有些许期待,因为我的堂哥从美国回来,我渴望见到他,因为他是我最喜欢的哥哥。
那是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了。过春节,我们要去一个公园玩,车不够坐,于是堂哥提出说他抱着我坐在前面,两个孩子坐在副驾驶上,一开始还有说有笑,渐渐的我们都困了,在我睡着之前,我听见堂哥问我,
“林林,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的妹妹是谁?”
我摇了摇头。
堂哥笑了笑,
“是你啊。”
你可以觉得是童言无忌,但我确是满心喜悦的在堂哥的怀里入了睡。
晚上,所有的孩子一起打地铺。堂哥睡在我的旁边,窗帘被月光照的发亮,突然堂哥拉住了我的手,竟然还有些颤抖。他说,
“你看,那里有个猫头鹰!”
堂哥这种富二代,很不幸的小时候被绑架过,当然,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记得当时我是这样说的,
“哪里有啊,你看错了,那不是猫头鹰,是天使。<( ̄︶ ̄)>”
直到现在想起来,我都佩服我自己,到底是怎么想出来这么扯的东西的,但是这一招似乎对于堂哥很是管用,他很安心的拉着我的手睡着了。
还有很多很多我们之间的美好回忆,我曾把堂哥当作我去我父亲那边过节的动力,但,那也只是曾经。
在我看到堂哥的那一瞬间,有一股恶心感漫上心头,那个人是谁?那是堂哥?!不,不可能吧。。。
与其说变化大,不如说是脱胎换骨,但我除了逃,找不到其他的办法,我的爸爸,姑妈倒是很欣赏他的变化。我开始躲避他,因为现在的他陌生的让我害怕。我以为我真的绝望,因为我再也找不到任何动力。但我没有想到,真正的绝望比这个可怕的多,而我也是会发生改变的,这一切,都是在我经历某一件事情以后发现的,不过距离那一件事情发生还早,我们现在可以暂且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