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一股……感觉发堵的紧……啊?看来此人已经成了娜珍的……
“还是我的……”次里嘴里刚吐出几个字,后半句话被南宫旭在半空里盘旋的刀光威逼回去。
娜珍……我……?娜珍她是在卫护谁?是啊!……一时说不出话的南宫旭别过脸去,却见一直没有举刀扎西在一旁朝他默默点头。
转瞬间,在场的人就见南宫旭一把拽起萧岣飞身而去。连南宫旭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离开那里的。娜珍的面容在他眼前晃动……耳旁飘来她发出的嗓音:“南宫旭旭你别管我,眼下小青正在寻你,最后的决赛已开始啦。”
未时已过了近半,此刻的跑马山顶上,吃过打尖喝过晌午茶的人们大都已聚集到了赛场。秦文彪正向秦武问话,他避开茆宫二人单独坐在旁边一顶帐篷里。
秦武禀报道:“属下按将军的指令已部署妥当,从雅州那边调集过来万余人马,调拨出四千已在山下集结,余下的六千人马分为两拨。将小天都至青蛙石七灯巷一带围堵得严严实实,雅拉河至大炮山那条道也作了严密堵守。即便这伙逆贼得到了此地刁民的支持也休想……”
“这川边一带地广人稀,即便是倾巢而动也只能是——何况还有……”蒋横顺插话。
秦文彪止住他话,又问:“大草原那边的情形如何?”
秦武满有把握地回话道:“属下安排的那几名洋枪手一直跟在那个次仁的身后,次仁很感激将军大人对他的关照。我按将军的意思让那小子多活一阵子,咱们就能一箭双雕。只要次仁对贡布翻脸,在背后支持他的那个土司就会联手来夺取那片草场,一场大战就将——”
蒋横顺也点头道,“只要争夺草场的一场恶斗开始,咱们轻而易举就……”
秦文彪摆手止住他两个的话语,问道:“瞧见湖堂宫的人了么?”
“混在人群中的不多,只有毋极夫人和她的贴身随从还在五色海附近,看样子是想要与洋人争夺还在湖底的那只金鸭子。”蒋横顺回话。
秦文彪眉头微皱,不知毋极这女人的真实意图究竟是啥,她总不至于真正地向着这些逆贼罢?那个南宫小子既然不是她湖堂宫的人,也就不会真地替她效力。但我得有所提防才行,如若毋极伙同了当地的藏人那就——
毋极这女人以为抓着了我与洋人……便以为身为当朝将军的我已经同她是一条船上的……我却获得了她的信任且基本弄清了她的内幕。以为我还在惧怕她?笑话!我反而揪住她同威廉买卖军火的内幕把柄,稍稍按上个……她弄出的湖堂宫就是谋反的重罪。
如若毋极这女人见风使舵卫护我秦文彪,我当然就……倘若此次有闪失,只要将她合盘抖出我秦文彪便是有功之臣……莫说是面前的茆宫二位,即使太后也会相信我秦文彪……我只要将川边一带牢牢掌控在手,大清江山稳也罢不稳也罢洋人的策划成也罢败也罢,总之我秦文彪……
他最为满意的,是绝好地利用了那些个武功不错的逆贼,尤其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本将军使出猫耍耗子的手段,不仅遮掩住了我的几笔大生意还向太后皇上证明了我扩充人马军械的缘由。秦文彪微微打结的眉头已经舒展,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忽听得秦武似乎不解地嘀咕道:“另一只金鸭子怎么又回到五色海子里?”
秦文彪笑而不答只把话语扯开去,又让蒋横顺唤过金全贵来询问过几句后之后便点一点头,他对秦武、蒋横顺和金全贵的禀报也还满意。另外,让那个东洋刀客缠住南宫小子也不错。
“你在何时与他替换那把刀?”秦文彪问蒋横顺。
“回禀将军大人,那东洋刀客一瞧见将军的那把宝刀就爱不释手,真以为在下是为图银钱而给他的。东洋刀客还连声称道属下随身的兵刃,说已是极其少有的宝刀了。只是——只是那把宝刀——何时物归原主将军大人?”
“既然已给你使用,你是刀剑皆擅长,那把刀就归你吧。”秦文彪摇头一笑。
秦武哼声道:“那个东洋小子不识好歹,不过是个只知比武拜师学艺的浪人。”
蒋横顺便明白那松田并没有纳入将军要收用的人员中,将军早就表示过,他对人的取舍是不分啥西洋人东洋人藏人汉人回人的,只要替忠心他效力必受重用。看来松田这个东洋小子无论是死是活,那把宝刀……
当下蒋横顺心中一喜,笑道:“秦大人瞧瞧,眼下这方圆数百里,全在将军大人的手掌心中掌控着,咱还担心什么?这东洋人的单刀暂放我这儿,他这把刀我认得,与在场好几个刀客的兵刃同一个模样,皆是那个洪铁匠打造出的。”
秦文彪接过刀来略瞥一瞥微微一笑,“也算得上是得用的好刀,只是这个铁匠与这些个逆贼是一伙的,只能悉数——”
蒋横顺心下道,与我的兵刃相比不值一提,尤其是将军送我的那刀。蒋横顺瞧不上这刀的但又绝不能有违拗将军大人的话语,双手伸出神态恭敬地接过刀。
秦文彪听二人禀报到人们对没安排好比试马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