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先生,请坐。”
鲁先生坐下了。他很平静。
“不愧是洛之安一族,拥有极其强大的心力。你还不是洛之安一族的十大长老,就有如此实力,真是不凡啊。”
“你使用那个阵法,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
“今天你也看到了,对我这个阵法你怎么看?”
“你太狂妄了,你只使用心之召唤,就妄想我们投靠你们,你杀了我们的血魂战队,几乎毁了我们洛之安一族精英,就使用这个,想让我们投靠,不可能。”
“今天请你来,不是讨论这事,而是讨论那个孩子,同时也让你看看无令血族的一部分实力。我来告诉你一些事情,这可能听上去极为残酷,不过,我还是要说。第一,杀死镜皇的人,也有他;第二,如果你们再那样教那个孩子,我将告诉他,那一夜的真相;第三,不要低估我的诚意,也不要轻易拒绝我;第四,叫他来,把你族的需要保护的孩子带来,你们是无法应对圣殿的;第五,不要想带走那个孩子,你们没有那个实力;第六,谈谈你们的条件及他。”
“那你就不该让我们知道这些,现在,我可以说是抓到你的软肋了,就是蓝星尘。你居然没有使用天眠,你骗过了多少人,你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错,我就是告诉你,又如何,实话告诉你,现在想要杀死他,至少需要两位神级天术师为他殉葬,南方圣殿会相信你所说的吗?万一他们又失败,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们会以为只要死一人,就可以办到,但这绝对是办不到的,到时,我只要在弄几个传言,就会使圣殿的人相信是你欺骗了他们,并再一次使蓝星尘变得强大,到时,还会有更多的洛之安族人死去。你如果不信,可以试试,反正我也很无聊,也想试试,这也许会很有趣。你说呢?”
“我是不会改变的,除非你现在杀了我,否则,我是必定要告诉圣殿的。”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那个孩子,教他的人,得到我的警告了,还可以继续,不过,我们会杀死那样教他的人,以及他身边的人。不要过高估计自己力量,没有血皇,无令血族一样可以轻松杀死在这里的洛之安一族,而且,到那时侯,我会公布那天杀死镜皇的一些细节,洛之安一族,还会保留自己的地盘吗?我不知道,还有容身之地吗?只要你把我说的话带回去,你可以向圣殿汇报你想说的事,不过,那个孩子,是我最后底线,告诉你的人,好好教他,否则,就是你我两族彻底决战,不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你是一个很有境界的人,所以我才会让你看到这些,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人并没有把洛之安一族当做兄弟,而是刀,他们不断控制你们人数,动不动就使用手段消减你们,如果你们愿意开战,我就会牺牲蓝星尘,不过,你们在这的人,也要为这个皇者殉葬,还有,我要告诉你的是,任何术在天幕面前都是笑话,在天幕下,你们施展那些会变得极为容易,是因为都是笑话,所以没有过多损耗。记住,除了这两个孩子,你做什么事,都不会造成我们之间死战。最多是小规模战斗,但是,你们真要触及他们,那就是决战,你可以走了。”
鲁先生向梅镇岳行了一礼,走了。
“子川,你怎么看他们?”
“他们很强,实力从某些方面竟然胜过我们,尤其是心力,不愧是有大地王者之称的洛之安一族。不过,他们恐怕是不会屈服的一族,圣殿这么多年的打压,尚不能令他屈服,就凭这个阵法,我觉得还是不可能。”
“你是长期跟随我,就这样,你都不相信,你说,我族谁会相信这事,哈哈哈,你还是忘了一点,我不是要他们投降,而是要他们加入,这是心之召唤,不是别的,洛之安一族来了多少人了?”
“到昨天为止,他们一共来了四千九百零三人。不过,大都实力普通,除了教梁文的人,实力都比较一般。梁文怎么办,还是由他们教吗?毕竟我们杀死了他的父亲。”
“你错了,杀死他父亲的人是圣殿,不是我们,你要记住,不要因为他们那一副嘴脸,你就对他们有些心慈或理亏,记住,那一次,受害者是我们,我们损失几乎无法衡量,蓝星尘几乎被完全毁了,还有不少孩子死了,我从不说那事,因为太凄惨,想起来就让人心痛,你是后来被编入卫队的,为什么取消了血皇二字,想想看,这是对血皇的侮辱,可是我族有什么反对的声音没有,没有。我们让那个孩子叫梁文,为什么,为了摧毁南方圣殿的那把刀。他是这一代洛之安一族的七个最强的孩子之一,当然,也是我族的最强的几个孩子之一,而且,也是洛之安可以活下来的三个之一,如果两年后,他们还不不加入我们,那他就是唯一活下来的,想想看,对一个饱受欺凌的一族,他意味着什么?他意味着生命、意味着希望、意味着种族延续,对比起来,受我们那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侮辱算什么。
“我还可以告诉你,我随时可以杀死那个人,洛之安的第一高手,不过,不到决战,我是不会杀死他的,他、我还有蓝星尘是连在一起的,还有那些人,你知道的,最后,只有一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