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害父亲担心了。庄内来了一个刺客,已被我挡了回去!”北辰幻慌忙解释道。
“刺客?我们北辰家向来不与人结怨,怎会有刺客?”老庄主略一沉吟道“你没事就好,还是快去歇息去吧!”
“是,孩儿告退!”
‘十八年了,该来的还是来了……’北辰庄主站在诺大的玉辰阁内发呆的站在那里。
沈浪和巧儿二人疾步如飞,待行的远了,便停下休息片刻。
“你救我两次我本该谢你,奈何你把我带出来,却坏了我杀北辰幻的最好时机!”巧儿面露怒容。甚者有些埋怨他。
“你的事我大概听了一些,可是以你之力,想杀北辰幻确是难如登天,又何必急于一死?”
“你既然知道我的事,就应该知道,不报此仇我又有和面目苟活于世?”
“北辰幻只是雨堂的堂主,如果我所料不错,当天灭你唐门的他只是带头前去,你可知道这幕后主使者是谁?”
“难道不是北辰家吗?”经此一问,巧儿也觉是有些蹊跷。
“北辰幻也是听命于一个人行事的!而且我觉得北辰庄主对北辰幻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估计连他也是蒙在鼓里!”
“那幕后的主事者是谁?”
“蔡京!”
“当朝宰相蔡京?”巧儿吃惊的问道。
“不错,蔡京网罗天下亡命之徒,为其效力。更是设立了风雨雷电四堂,四堂堂主武功很是不俗。我想唐门一事也是蔡京所为。唐门也一定有些秘密会成为蔡京的阻碍!如今你要是死在北辰幻手里,只怕这秘密你也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我的确是唐门的人,但是我们唐门也不曾与朝廷有所来往,你说的秘密只怕要让你失望了。还有,你到底是何人?”
“沈浪,一个和你目标相同的人。同是天涯沦落人,你跟我走吧,也许明天你会知道更多事情。”
“走?走去哪,我今天进的北辰府邸本就没打算再出来!”
“天下不只一个大宋,武林也不是北辰家说的算。我,我也不想你为此白白送命。”
“…好吧,我暂且跟你走。”
二人也不再多说,乘着夜色和这绵绵细雨,向城东而去。如果要来,沈流云也会经此而过。
腊月寒梅征相艳,赛上春来河柳映。琴瑟琵琶忆江南,声声怅惘诸思人。
“还有一天的路程才能到江南,又遇上这梅雨季节,只怕赶路多有不便啊!”沈流云站在窗前有些担忧的说道“李将军走的是官道,按理现在应该是我们比他们要先一步到江南,只希望这路上不要出什么变故才好啊!”
“沈大哥无须如此担忧,李将军又怎会不知这一切全是蔡京安排,想必他以有完全的准备。再者说李将军自小习武,行伍出身,以他的经验阅历,断然不会有事的!”
“飞舞姐姐说的是,沈公子无须担心。”小蝶也是在旁安慰。
“话虽如此,如今李将军可说是撑起大宋半壁江山,他可不能有事。哎,奈何这雨来的不是时候,害我们错过宿头。今晚也只好在这荒郊野外的破草屋将就一晚了,待得明日天一亮,咱们就动身启程。”
天虽然亮了,奈何雨却没有停的意思。沈流云站在门前,看着雾霭朦朦的山路,翻过前面的山就到江南的边界了,雨天路滑,自己倒还无所谓,飞舞也不是问题,只是这小蝶不会武功,又连番赶路,只怕是会吃不消啊。
小蝶看着沈流云的背影,多少也能猜出几分,遂说道“公子,飞舞姐姐,时间紧迫,天也已亮,我们这就上路吧!”
“可是你…”沈流云本是想说雨天走山路对你而言太过危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怕会刺到小蝶的痛处!
“没事,有我呢,沈大哥你就放心吧,不能因为这雨就耽误了大事!”飞舞忙打圆场。
“……好,走吧!”沈流云三人穿好蓑衣,带上斗笠,慢慢的向山上出发。
沈流云三人冒雨行至山脚下,阴雨绵绵,也算不清到底是几时了。估摸着也快到晌午了。沈流云看着气喘嘘嘘的小蝶,在看看四周环境,连个落脚休息会的地方都没有。也只能对飞舞叮嘱道“现在估计是晌午了,但是这里也没有适合歇脚的地方,你照顾好小蝶姑娘在后面慢慢走,我先去前面探探路!”
“沈公子尽管去,不用担心我,况且还有飞舞姐姐呢!”
“是啊,沈大哥也多加小心!”
沈流云也不在说什么,施展出蜀山轻功‘八卦无极’身影一晃,就消失在薄薄的雨幕中。没有小蝶的牵绊,沈流云也无所保留,施展出轻功,盏茶的功夫就已到达山顶。四下眺望,看见前面山林中隐约有炊烟冉冉升起,想必是个小村落。心里暗道‘不如先将飞舞和小蝶在此等候雨天过去,自己先行赶往江南’主意已定,遂又反身往来路疾奔而去。待看见飞舞和小蝶相互扶持着慢慢向山上走来,心里也不是滋味。喜得是飞舞和小蝶能够亲如姐妹般的相处,忧的是这两个绝世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