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再放在庄里,难免会招来杀身之祸,难道你想看着你的手下为此白白送掉性命吗,刚才的一幕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柳丛林思考再三“好吧,既然有南宫世家千金说话,少侠就请便吧!”
“如此,多谢柳镖头了,我们也不打扰了,晚辈就此告辞!此地已非久留之地,柳镖头放出话去,带着庄里人速速离去吧,此信极为不详,柳镖头还是不知道的好。就此别过,请多保重”沈流云拉着飞舞也不停留,快马加鞭向京城而去。柳丛林正想留下二人以表救命之恩,看二人神色匆匆,也就作罢,想必那信中所说之事一定非同小可。
“沈大哥,信中所说何事?”
“哼,信中所说是蔡京勾结金主企图谋反的证据,有此书信,就算皇帝再怎么昏庸,也一定会有所作为,除非他想赵家的江山姓蔡!我们快快进京找我叔父商议此事!”
二人来到京城已是晌午时分。但见京城中多了很多禁军,这大晌午的,街上行人却不多,诺大的京城,倒显得的冷清了。二人来到沈府,门禁通报后,就见沈北航亲自出门迎接。沈北航暗示二人不要说话,直奔书房而去。
“一别数日,叔父一切可还安好?”见已无外人,沈流云也难抵亲人见面喜悦之情。
“侄儿挂怀了,叔父一切都好,上月一别,我还担心你呢,如今看你这般,我也就放心了。”沈北航转头看着飞舞问道“这位姑娘是?”
“哦,侄儿一时高兴,竟忘了介绍,她是南宫世家千金南宫飞舞。”
“原来是镇国公南宫世家的千金,下官见过飞舞姑娘”南宫世家是镇国公,飞舞的身份犹如郡主,沈北航理当拜见。
“啊,叔父莫要多礼,我可承受不起的。”飞舞连忙制止。
“哦,呵呵?”沈北航笑道,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对了,兵部尚书被杀于家中,现在京城中是人人自危啊,蔡京借此时机,更是调动了城外的禁军。”沈北航边说边摇头,对于此事,亦是是无能无力。“对了,你们这次前来,是否出了什么事情?”
“我就是听说童贯一事,怕叔父有危险,所以前来看看。但是在来的路上,确是有另一件事,事关重大,所以才找叔父商议。”沈流云自怀中取出蔡京亲笔书信“叔父请看。”
“岂有此理”沈北航看过信后突然起身,一掌重重拍向身旁的桌子,书桌应声碎为两半。“这蔡京真真是罪大恶极!”
“叔父切莫动气,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才是。”
“有此书信,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蔡京依法惩办。如今是要想办法把此信送交与皇上手中。”
“叔父可有什么方法?”
“在朝中还有位李纲李将军,官拜枢密院副指挥使,掌管天下半数兵权。在朝中是唯一一个有能力对抗和敢于对抗蔡京的人,此事可以先设法让他知道,由他面见皇上,交出书信。”沈北航思考再三,也唯有此法可为。
“既然如此,此事还是由我来办吧。”
“恩,你先住下,李将军并不认得你,如今京城戒备森严,到处都是蔡京眼线,李将军那还是由我先去吧。此事关系重大,切莫让外人知道。今次前来,去见见你婶娘吧,她很是想你,小蝶姑娘也在府中,正在后花园陪她,你们去吧。”
二人走出书房。飞舞开口问道“沈大哥,刚才叔父所说小蝶是谁?”沈流云看着飞舞有些生气的样子,实属好笑,情不自禁的就笑了出来。飞舞小嘴一嘟,一副小姐脾气“你还笑!哼…”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沈流云一边安慰一边把救下小蝶的事情对飞舞说了一遍。飞舞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但是多少还有些醋意。
二人边说很快就来到后花园,远远看到花园小亭中婶娘和小蝶,沈流云也有几年没有见到婶娘了,如今一见,诸事浮上心头,眼眶热热的。“婶娘!”沈流云轻声唤道。
那亭中的中年妇女起身看向沈流云放向,看见是沈流云,忙放下手中刺绣,急忙走上前来,拉住沈流云的双手,眼眶含泪。沈北航膝下无子女,自沈流云父母双亡后,一直把沈流云当做亲生儿子般看待,如今相见,难免有些激动。
“孩子,真的是你吗?”
“婶娘,是我,我来看您来了,您身体可好?”沈流云扶着婶娘,走向小亭,对一旁的小蝶一点头。飞舞跟在身后,有种被冷落的感觉。心想一会再找你算账。
“哎,你我一别,已有三年之久了,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
“孩儿一切都好,只是…”沈流云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股悲情油然而生。他不想婶娘为自己担心遂说道“只是最近有些事情总是让人不如意,忘了介绍了,这位是南宫飞舞。”
“飞舞见过婶娘”飞舞恭敬的说道。
“飞舞姑娘多礼了。南宫世家名震江湖,不攀附权贵。虽蒙高祖皇帝厚爱加官封爵,但是南宫家能洁身自好,实属难得。再加上,流云这孩子,还多亏了你们当年救下,按理我当致谢!”
“婶娘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