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进凡棠的公司已经一年左右了,除了每天凝神练气,修行法术,偶尔做点翻译的小活,大多数的情况下就是给凡棠找麻烦了。说起来还挺惭愧的,所以,我总是满心盼望着有那么一天,我也能够给公司拿个大单子回来。
没想到的是,这一天这么快就到了。
一个周五的下午,凡棠打断正在练气的我:“今天中午接到一个案子,去处理一下。”
一听说是案子,我顿时来了兴趣,“有没有相关信息或材料,地点在那里?”
“地点是假日别墅群,一区三幢,姓张。家里四口人。出事情的是妈妈封女士。这是资料。”说着甩给我一些资料和一张名片。“去的时候带上珈蓝。”
资料很多,但总结起来就几句话。
大概两个星期以前,封女士每晚入睡之后,总会觉得身上坐着一个肥壮的男人,压得她透不过起来。男人开始只是用指甲抓,后来开始拿着锤子一类的东西直击她后心。即使与丈夫背对背入睡,也丝毫不起作用。情况一直持续到现在。
我拨通了名片上联系人的电话:“喂,张先生吗……”
周五的晚上8点左右,我和珈蓝便来到了假日别墅群。迎接我们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小伙子对我和珈蓝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们就是爸爸请来平事儿的?”边说,边点了一根烟,而后用眼角的余光撩了我一眼。
“平事儿?我们不是来平事儿的,我们今天是来调查的?”我不温不火的说道,“还烦请你给我们带个路。”
那小伙子又看了我和珈蓝一眼:“你还带孩子来了?不容易啊,这年头很需要钱吧?”
听了这话,珈蓝显得不悦,“你的烟灭了,我帮你点上。”说着,小手一翻,幽蓝蓝的狐火出现,而后飞快的朝那小伙子飞去。
本来我是应该阻止珈蓝的,奈何我也想杀杀这小子的嚣张气焰,所以也就干脆站一边看好戏。
狐火一出,那小伙子顿时就妈的一声坐到了地上,香烟也顾不得了。
我走过去将他扶起来,佯装怒意:“珈蓝,闹什么!”
小伙子再站起来的时候已经不再那么盛气凌人了,而是战战兢兢的跟在我的身边,不时用眼看看珈蓝。
这别墅区的建筑都很气派,欧式风格,而且都是独栋的。到了别墅区,电梯刚一打开,我便示意珈蓝向右站立,珈蓝会意的点了一下头。小伙子也跟了上来。
“对不起,他看不到您。”我的目光越过那小伙子,朝空荡荡的电梯说了句话。
霎时,小伙子的脸就白了下来。我心中暗喜,道:“原来捉弄人是如此的简单。”
小伙子恭恭敬敬的把我们让进了屋。这家人的确是阔气,光是客厅就能有100多平米吧。褐色的实木家具透出古旧的味道,凑近观瞧,才看得出,那些家具中竟有很多是印度小叶紫檀的用料。宽阔的墙面上贴着暗金色的壁纸,上面隐约是牡丹图案,气派且内敛。正观瞧着,一副油画吸引了我。倒不是我懂得这画作的价值,只是这画作上的女人真个是漂亮。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乌黑浓密的头发做成大波浪披散下来,显得成熟妩媚。干净的脸庞,端庄且稍显古典的五官,让人印象深刻。她穿着一身黄地儿红花的丝质旗袍,坐在一张实木的椅子上,一手放在扶手上,一手放在翘起的二郎腿伤。她的腿很长,很白。
我正看得入神,一声洪亮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丁遥先生吧。我是张春柏。是我请你们过来的。”
回过头,一个满脸红光,身宽体胖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我们彼此伸出手握了握。男人对着画作说道:“这就是我妻子,封可欣。这次请你们来就是为了她。”
“张先生,基本情况我们已经都了解了。今天晚上我们先做一个调查。这样吧,今天就有劳您和您妻子先换一个房间,我和珈蓝要在您的卧室守株待兔。”
张春柏似乎又要说什么话,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最后只说了句:“那你们小心点。”我答应了一声,看了看表,已经九点了,于是示意他和妻子赶紧早作安排。
不一会儿,张春柏从卧室中搀扶出来一名妇人,那妇人与画作上的女人倒是有几分的相似,只是现实生活中的这个人显得虚弱许多。
之后,珈蓝用法术封住了张春柏夫妇的气息,我们便直接钻进了张春柏夫妇的卧室。
古旧的时钟敲响了11下,已经是晚上11点了。躺了这么久,我也已经是困意大发了。迷迷糊糊间,突然感到身上一下子沉重了不少,接着一阵寒气传遍了全身。
来了!
按说,鬼是不会有什么重量的,但现在的事情有怎么解释呢?
为了不让那鬼看到我并非封可欣,我只得一直将头埋在了被子中,压根看不清压在我身上的到底是什么鬼。我正在满脑子搜索对策的时候,身上变的轻松了。心想着,是那鬼就这样走了还是?
正琢磨着,便觉得背后被钝器击中了。这一下子倒是没有想象中那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