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妙,慌乱中忘了一眼凡棠。他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跟我眼神相遇的那一刻,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彷佛在说“这点事情都搞不定!”。接着,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钱包,朝着众人一晃,“执行公务!”然后,从地上拎起那经理就理直气壮的走出了人群。
我心里那叫一个佩服。撒谎都能撒的这么令人信服!
为了怕这个胖子再有什么突发状况,凡棠直接就封了他的六识。
“你怎么知道那是魇魅的手下?”
“因为他身上沾染了一些不属于人类的气息。等你的阴阳眼修行到一定程度,你直接用看的就可以了。”
说道此处,我突然想到了,于是问道“狐千河身上那白色柔光是什么?还有珈蓝?”
凡棠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感:“你看到了?”
“恩。”
“那是万物特有的气息。狐千河纵有千年的道行,纵使出身青丘,也毕竟不属于这一界,那柔光便是那他依然无法隐去的妖气。”
“恩”听凡棠这样一说,我心里高兴得很。随后话题又回到眼前:“对了,这个胖子即使身上有异类的气息,你怎么就直接判断是魇魅呢?”
“我没有直接判断,是试探。如果他不清楚魇魅的真实身份,我说道魇魅这个词的时候,他顶多会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再问一遍。但是如果他们有所牵连,那这人的第一反应就如刚才一般。”
“那如果你料错了呢?”
“很有这个可能。对方如果真的是个人物,那就打草惊蛇了。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但他……怎么看都不像这样一个‘人物’!”原来凡棠也是有撞大运的时候啊!
我们将那人带回了公司进行盘问,还多亏了殷雪的手段,从那人的口中我们得知了魇魅的一些情况。
从城里打车至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一座荒废了多年的厂房,周边也是没有一间房子,看起来凄凉的很,不过到非常适合那个魔物啊。
凡棠大步流星走去,一脚踹在了门上,瞬间尘土翻飞。
而后,我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打坐修炼的魇魅。之所以说眼前的人正是魇魅,是因为他的面前放着一大块儿黑晶石,里面的负能量化作团团黑雾,正源源不断的飞向那打坐之人。
魇魅彷佛没有注意到我们的闯入,依然闭目修行。我手里扣住一枚符箓,刚要出手。凡棠却拉住了我。而后向魇魅开口了。
“魇魅,今天我就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痛苦。”凡棠的眼中充满了阴冷。
“魇魅既心魔,如果人心都那么纯洁,坚强,无私,我又怎么会有机可乘呢。我只是利用人们的贪痴嗔来壮大自己而已。此外,我并不认为我是做了什么恶事。我只是让人们学会正视自己的心灵。生活中有的不只是美好。而只有那些负面的情绪才能够让人心变得坚强。”魇魅狡辩道。
“多说无益。今天我也要你和那些人一样,体会一下那种噩梦缠身的痛苦吧。”说着,手中多了一面古旧的镜子。
“笑话,我是心魔所化,受噩梦所养,怎么可能痛苦。”那人一阵狂笑。
凡棠将手中拿古旧的镜子朝空中一抛,那镜子瞬间射出银光,将魇魅包容其中。
那魇魅突然像疯了一般,各种痛苦的表情在他脸上不停变换着,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一声高过一声。我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而凡棠脸上的笑容则是越来越灿烂。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这是玄光镜。”
“玄光镜怎么会让魇魅这么痛苦。”
“玄光镜是道家玄门的法器之一。可以传递图像、声音以及各种景象。 魇魅是由人们的噩梦变化而来,他就是每个人心中最黑暗的那个部分。我只是利用玄光镜的特点,让他身体中所有人的噩梦通过玄光镜再次重现而已。让他感受所有人的痛苦。给他个教训,然后在封印了他。”凡棠解释的时候彷佛心情还不错。
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英俊的男人,他一袭黑衣裹身,显得整个人修长而挺拔,齐腰的黑发随着那人的走动而自由飘摆着,眉心一抹绿色晶莹欲滴,细长的眉毛,琥珀色的眼睛让整个人显得有种说不出的神秘。那人几步就到了那魇魅身边,伸出手指向上一点,一道绿色的光芒没入那古旧的镜子。瞬间镜子就摔倒了地上。那魇魅也停止了嘶吼。
那个人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又是你!”凡棠看到那名男子,明显的愤怒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已完全不似平时那般。
来人看了一眼凡棠,倒是没有说话,却是对我说了句,“小珞,等我,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的。”说完,带着魇魅一同消失了。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吃惊的说不出话来,“那……那人…那人是…是巴卫!”我僵硬的转过头,想在凡棠的脸上寻找到一丝否定的答案。但凡棠点了点头。
“可是……”我十分的不解,这个我第一次才见到的人怎么会是巴卫。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