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人类都留不住,我看你得再死一次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回头查找这声音的主人,便见一道银光没入那死灵的天灵盖。那死灵只挣扎了两下便化为粉末,消失了。
我吃惊的扭回头打量了一下这主人---厚实健壮的身体上面安这一个相对较小的头。五官还算端正,只是眉目之间透着一股子凶狠和霸道。再加上刚才那一点就消灭了一个死灵,我更加觉得对面走来的这人不是什么善类,而且实力远在我之上。
想到这里,我手腕一动,从身上掏出一张隐身符,说了声“隐”便消失在这人面前了。那人并未作出任何惊奇状,只是嘴角一翘,身子微微一弓,身形一闪,就来到了我的面前,宽大的手掌朝我的前胸就拍打了过来。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根本没有时间去躲闪。那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我的身上。一个踉跄,我跌倒在地,隐身符也失去了效用。
“雕虫小技,还敢在本尊面前献丑”,他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说道。
我此时是大为吃惊。为什么我用了隐身符,这人依然能够准确的击中我。后来凡棠才告诉我,隐身符是一项高深的法术,我习得的只是皮毛,只能将肉身隐去,而气息,气味等等到有了相当深厚的功力以后才是可以隐没的。显然眼前的这个人是追踪到了我肉身以外的气息。
看形势不妙,自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从身上摸出两道千里符,直接没入腿中,开始了疯狂的逃跑。
那人似乎也并不急于就把我拿住,我跑了十五分钟左右,停了下来,四下一看,并无那人踪影,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但就在此时,我感觉胸口发闷,喉咙发咸,接着一大口鲜血就吐了出来。刚才那一掌还是伤的我不轻啊。
也无法找到那林间木屋,想了想,我也只能求救于凡棠了。我从胸前将一个桃心型的吊坠拿出,打开。里面装的都是凡棠的头发。这东西是凡棠一定要我戴在身边的。我当时是极力的反对,我一个大男人带什么项链,还是桃心儿的,里面居然放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头发。搞得怪恶心的。但这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还是救命要紧。我拿出一根头发,一张符纸,灵巧的折出一只千纸鹤,将凡棠的头发放入其中,掐诀念咒说声“去”,那纸鹤便慢慢的升了空,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内了。这些动作我做的非常流利,几乎可以说是一气呵成。这还多亏了凡棠,他说我现在的情况,还是练习写救命的本事才是当务之急。
随着纸鹤的消失,我的心稍稍有了一丝安定,我满心盼望着凡棠的到来。即使他再气我将所有的食物都喂了小狗,也比面对那个凶狠的人来的安全。
人要是运气差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了,怕什么来什么。
刚刚坐在地上喘了口气,便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起初我认为会是凡棠,但这个人的脚步声很重,完全不似凡棠那般轻盈。我的心又开始狂跳不止。随手捏了一张驱鬼符,等待着那个脚步的靠近。
“还想从我的身边溜走?”果然是那人。
“谁说我要逃走了,你那个地方太窄,我要活动拳脚自然挑个宽敞的地方。”我也不示弱的说道,心里却千万次的呼唤,“凡棠,你丫什么时候才能来啊,再不来这次我就挂了。”
“这只纸鹤是你放的吧”那人冲我摆了摆那黄色的千纸鹤,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你是法术界的人。”
“是又怎么样?你又是什么妖怪?”我也不示弱。我这个人优点不多,其中之一就是从来不服软,从来不受人要挟,什么情况下都不能从气势上输给对方。
“怎么样?!哼哼”那人明显的有些兴奋了。“修习了法术的人可都可口的很啊,今天看来是一顿美餐啊!哈哈哈”那人放肆的笑声回荡开去。
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我还是反驳道:“吃我!看你有没有这本事。”站定后,从腰间拿出那条艳红的鞭子,小臂一挥,手腕一抖,鞭子啪的一声朝那人脸上抽去。那人也没有想到我有这么一手儿,一下子来不及全部躲开,被鞭子抽到左脸,流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那人当下就急了。这次出手速度极快,也许是不想再跟我玩儿下去了,也许是被我激怒了。眨眼间到了我面前,右手一挥。五道银光朝我的胸前袭来,我一个闪身,躲了过去。但是还是慢了,那五道银光中的一道一下子斩到了我的左手手臂上,顿时就有鲜血喷薄而出。
接着那人又是快速的朝我这边跑来。我新伤旧患一起发作,动作自然不可能那么灵活。刚刚挥出鞭子,岂料打中的只是一道残影。速度太快了。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的跟前,抓住我那淌血的右手,嘴对准伤口猛地一吸,我顿时感觉整个手臂都冰凉了下来。一鞭过去,那人又跳开了。他擦了擦嘴边的血迹,顿时眼冒精光,“好可口的血啊。”我此时已经是半跪在地上。那人见我这样,似乎知道我不可能再对他造成什么威胁,便慢慢的朝我走来。而我,现在仿佛案板上的肉,看着那把大刀慢慢到来,却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