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不愧是万山之祖。她壮阔,巍峨,神圣空灵,皑皑的白雪覆盖其上,更是美不胜收。迎面刮来的风,夹杂着那丝丝寒冷,直直的扑向我的脸。
凡棠用手碰了一下我,“这是两张千里符,将它贴在腿上。我们需要在天黑前赶到目的地。”说着将两张黄符没入了自己的双腿。
我和凡棠开始向山里行进。这千里符很神奇,只一跃就能跳出两丈左右。我们在山中飞奔着,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这让我感到很神奇,心里也无比欢喜,彷佛我外无物也就是这种的境界了吧。我甚至可以和凡棠并驾齐驱了,这种感觉真让人难以置信。
跑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凡棠明显放慢了脚步:“就在附近了。”
“什么?”我问道。
他神秘的一笑,说了声跟上就又开始行进。
没过一会儿,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到达了一片空地,在这片空地中央竟然有一座小小的木屋。没想到这厮于此处还有一座‘别院’!凡棠带我走了进去,从一处摸出了一盏油灯点燃。
“这是我以前修行的地方”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示意我将行李放在木桌上。我开始借着微弱的灯光扫视这小屋。这小屋大概二十几平米的样子。揭开张张遮沉布,它的本来面目便一览无余了。一张大木床,上面放着厚厚的好几床被子,脚头起摆着一个紫檀色的大木箱,用一把古老的青铜锁紧紧的锁着。然后剩下的就只有这张小木桌和几个小凳子了。
“今天先凑合一下,吃点带来的干粮,明天我们再去找吃的。”凡棠掏出了两个面包和两袋牛奶。
“找吃的?”我一面吃面包,一面问道。
“是的,非常好修行的方法。”他得意的笑道。
今天一天太累了,吃完晚饭我就一骨碌上了床,拉开被子就开始呼呼大睡。但是我越睡越冷,冷的让人打哆嗦。我开始搜索,想抓住些什么来温暖我。抓住了,很温暖。于是我又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一缕阳光照在我的眼上,揉了揉,我睁开了眼,凡棠却依然甜甜的睡着,他睡着的时候依然俊美,脸部的轮廓和精致的五官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那迷人的锁骨伴着小麦色的皮肤……。我的天!!!我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大叫:“凡棠,你怎么会跟我睡在一起!”
被我这一叫,凡棠也醒了大半,他冷冷的看着我,“你问我?!是你非要拉我进来的。”
“那……。那你丫也没必要脱成这样啊!”我紧张的开始说脏话了。
“我从来都是这样。”他掀开被子,一股寒气钻了进来,直击我的身体。凡棠只穿着一条内裤走了出去,开始穿衣服。“起来吧,我们去找吃的。”
本来我是马上要起来的,但刚才那股子寒气使我一下子丧失了起床的勇气。“让我再暖和一下吧。”我的声音有点低,但我明白,凡棠一定会说不。
谁知凡棠连话都没有说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起床!你来这里不是度蜜月的。”
我狠命的瞪了他一眼,度蜜月我还能跟你来!在难以抗拒的寒冷中,我还是选择穿上衣服,而不是在那里坐着,任寒气自由侵入我的身体。
踏出房门的那一步,刺骨的寒冷扑面而来。十一月份的昆仑山气温真不是盖的。偷瞄了一眼凡棠,他的眼中露出的确是喜悦的精光。
“这山中有很多的食物,跟我走。”说着,他便一个箭步跨了出去。我则紧随其后。
这里彷佛是他的天然栖息地,由于对地形了若指掌,凡棠在这山中不停穿梭着,流利的如同一只豹子。而我只能拼命追赶的份儿,对我这可真是修行了。
突然,凡棠硬生生的停住了。我没有准备,一头撞在他背上。刚要张口骂,却被凡棠左边手臂一勾,右手一用力,按在了地上,之后将一根修长的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标准的“静音”手势,接下来这只手指指了指,示意我向前看。
我没有好气的甩过眼神,心想:“要是没什么惊天动地的景象,一会儿一定要你好看。”
但那一刻,我一下就吓得不敢动了。一只雄狮般大小的长的像豹子的野兽,正在和一只白色的狼对峙着。那只狼看起来浑身雪白,绿幽幽的双眼发出撕裂的渴望。就体型而言,它没有丝毫胜算,但是它还是那样凌厉的盯着另外一只野兽,彷佛随时都会发动进攻。而另外那只野兽,也凶悍的很。硕大的体型让它占尽了优势,那厚厚的鬃毛,在风中抖动着,彷佛王者。他们就那样对峙着。直到白狼首先发动攻击。那白狼的速度很快,几个呼吸间就跳上了那个野兽的背,连续好几口的撕咬之后,迅速跳开。这是典型的狼的攻击方式。只这一击,那野兽的脖颈见已经鲜血直流,但是它并没有退却的意思。白狼在那野兽的身边打着转,寻找最佳的攻击方式和时机。它又一次跳了起来,这一次依然是向上高高跃起,企图再次对野兽的脖子发动攻击。但同一种手段如果在一个精明的对手身上施展两次,那第二次注定失败。野兽前腿离地,朝着白狼下落的方向扑去。空中的白狼身体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