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帮助她定了闹铃,那之后,她去了琴房,另外琴房大爷也说到了一个时间:9点。 两下对照,才会让钟宁更加相信,当时的时间就是9点。”
“就我调查所得的资料,事发当天是周五,钟宁宿舍的两个舍友都回家度周末了,宿舍里当时不可能有别人。此外,你确定钟宁说的是朋友,而不是男朋友?”
司徒说的不错。
“那个琴房的老师,我之前也问过了,他是半年前来到这个学校的,据当时的口供说,他七点多收拾完琴房就回宿舍了,之后,员工宿舍上里面没有任何人看到他再出来。”
“能稍稍详细一点吗?”
“这个琴房老师姓陈,叫陈耕,五十四岁……”司徒说着,可是后面的话我没有怎么听进去。
“那个琴房老师是半年前来到学校的,之后陈晨就消失了一段时间,而且两个人都姓陈?这两者是不是有什么联系。”我打了个激灵,也许是我多想了。
在心里小小的嘲笑了一下自己,便继续听那两个人的讨论:“陈耕住在员工宿舍?具体情况呢?”凡棠开口了。
“员工宿舍位于音乐学院内,紧挨着学生宿舍,里面住着大概十来个工作人员。琴房管理员和其他三个人住一个宿舍。”
“司徒,你问过那琴房楼下的铁条之类的怎么回事儿吗?是什么时候堆放上去的?”凡棠这个问题正是我想问的,钟宁说过,她没有在意过那里有什么铁条,铁棍。一个每天练琴,天天路过琴房的人,如果楼下堆满了杂物,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最近学校的女生宿舍在翻新,那是替换下来的旧物。”司徒说。
“司徒,你见过钟宁的家人吗?”
“没有。”
“你觉得,死了女儿,那家人为什么如此安静?似乎有悖常理。”
“恩,这个问题,我无法给你答复。”
“能联系上那家人吗?”
“应该可以。”
……
讨论进入到了午夜时分。
各位看文文的亲,实在是不好意思,丹青这一阵子每天要上6-8小时的课,所以断更了。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