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了。”说完,她左右手齐上,抓住头发,两边用力,面前的絮儿竟被从中间扯成了两半倒了下去。粘糊糊的暗黑色血液流了满地。而一个一袭红衣的妖艳女人踏过絮儿的皮囊走向了我。
眼前的这一幕,彻底的激怒了我。狂怒夹杂着痛彻心肺,我从腰间掏出那艳红的鞭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畜生,我要你死!”。那女人倒也不急,只一个回步就轻易地躲了过去。见一击不中,一个回身,鞭子再一次夹带着呼呼的风声劈面而去。面对我的攻击那女人显得从容不迫,一个弹跳又一次成功的化解了我的攻击。这次,我还未来得及收回鞭子,只见那女人身体微微一弓,便向我这边冲过来。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眼看就到了我面前。鞭子这种武器并不适于近身作战,看来她对此已经看了个通透。那女人举手便是一掌,朝我的胸前拍来,我急忙双手握鞭,想挡了她这一掌,谁知她力气大的出奇,我的身子一下被击飞了出去,撞到了五六米外的墙上,而后重重的跌落于地。
女人似乎很是自信我无法逃出她的手掌心,倒也不忙着将我怎么样,还是依然在原地那样站着,脸上露出一副看我有多大本事的心思。这一掌,令我觉得心口发堵,嘴里发咸,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我挣扎着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那女人。她依然是那样笑盈盈的看着我,彷佛我是一个无法逃脱的猎物,而她打算将我折磨致死之后在享用美餐。我怎能让她如此称心如意。
掏出一张符箓,掐诀念咒,说了声“隐”,我便消失在了那女人的眼前。她先是微微一怔,后一声:“看你还能逃到那里去。”说着张开嘴,一条长长地舌头朝我飞过来,瞬间就把我捆了个结实。原来我踩到了地上那暗红色的血液。
一计不成,我又生一计。掐诀念咒,身体瞬间出现在了屋内另外一个地方。而那舌头捆着的不再是我,而是我的T恤。
“金蝉脱壳!”女人脸上出现了更多玩味的表情。
我现在已然是光了上身。女人见了呵呵的笑起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道:“不错嘛!要不,你从了姐姐我,我就不杀你。”我此刻也顾不得羞,骂道:“呸,你个不要脸的妖精。”
连续施展了两次法术,再加上之前的伤,我现在只能扶着墙勉强站立。但心里却暗暗发誓,我绝不会让这人讨到半点便宜。
女人还是笑呵呵的。她开始一步一步的朝我逼近。虽然我不想,但是我此刻唯有抱定必死的决心,才有可能逃出这个女人的魔掌。想到这里,我手腕一抖,鞭子再次朝那女人飞去。只听啪的一声,那鞭子的一头却稳稳地被那女人接在了手里。此时我心中大呼不好。那女人随即手腕一抖,我便一个重心不稳,直直的向前冲去,她一个顺势将我揽入怀中,“我的小心肝儿,我早说过让你从了姐姐我。还是那么执拗。”说着她咂了咂嘴。
被他这一搂,我顿觉羞愧难当。刚要挣脱,却想起我那右手腕上带的佛珠。上次食色鬼就是我用佛珠所伤。于是我假意顺从,找了个空隙,摘下佛珠直接向她脸上砸去。只听“嗷”的一声,那女人放开我,并且倒退了好几步。
再次抬起头来得时候,她的半边脸已然变成了另外一种样子---满脸的腐肉在脸上突出膨胀着,眼睛暴突,彷佛肉瘤腐烂了一般。头发竖起。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女人的声音开始变得异样,彷佛一男一女在同时说话。“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说着,她竟然把头直接摘了下来,说了声去,那头颅便直接朝我飞了过来,我来不及多想,便急忙用鞭子去挡,只听“嘶”的一声,那头好像碰到了什么硫酸,腐蚀出来一道沟。
“符文!”女人惊呼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鞭子上的符文。My God! 这东西到底灵不灵啊,刚才那女人怎么没事,现在怎么符文又有反应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的心中有稍稍有了些希望。我勉强的站立起来,想接着战斗,毕竟我不能就这么等着死啊。
此时,虚空中出现了一条裂缝,一个声音随即响起。“丁遥,丁遥,你没事吧。”彷佛是那人出现了,我身子一软,倒在了他温暖的怀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好意思,大家,最近丹青的暑假工作开始了,很忙。所以暑假这段时间可能只能每天一更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