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薛昊问。
秦瑧没有开口,直勾勾的盯了我几眼,然后转身再次走出了校门。
当人从不同角度去看同一件事,看到的结果往往是天差地别。
一下午,秦瑧都没有来上课,因为他报了学校的篮球队,我理所当然以为他去打球了,也没有多在意。
下课没有秦瑧在她得耳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他在学校遇到的那些开心事,我感觉是熬了一下午,终于等到放学钟声响起。
“婧沫,”我心事重重的轻声喊着婧沫。
“怎么了?”
“就算秦瑧要去打篮球,这时候也该回来了,是吧?”
婧沫看出了我的担心,“怎么?”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看见他和薛昊在窗外看着我们,我觉得他好像不喜欢我们和云溟一起。”就算是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但我还是极力压低声音,生怕被别人听见。
他真的开始讨厌我了?
为什么老天爷总是这样?你得到一个,必定让你失去一个?那我要哪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