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便宅塞回瓶子里,我离开了这里。
这次回来,其实就是想见见徐颐汐,可是我又躲在家里,一直不敢主动约她。当我看到她的愿望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有够可悲的。
rose正好打电话过来,约我晚上去喝酒,算是饯别。
她知道我后天就走。
我一路走到大排档,想起了之前的点点滴滴,觉得是该放弃了,我可能再也遇见不了另一个徐颐汐了。
街头有卖艺的,我扔了一百块钱进去,把碗里剩下的九十多块零钱捡了出来,遭到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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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跟我说她要从良的时候我笑地前俯后仰,叫她别逗了。
可是她很认真地说:“我看见他了,他结婚了,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我以为我在报复他,其实我是在作贱我自己。”
我为了安慰她就把纸条的事跟她说了,rose笑得前俯后仰的,叫我别逗了。
那一瞬间我们都觉得,对方就是个笑话。
“其实你不懂女孩子的心,她那样说,其实是真的爱你,只是想气气你而已。”rose勾着我的脖子说。
我也捏了下她的脸,说:“你也是,其实你不懂男人的心,他不是真的爱你,他爱的是那层膜。”
rose把我推开,看样子已经醉地不行了:“老娘上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处女还多,你现在来教我?”
我平静地说:“男人女人有一点都一样,那就是谈恋爱的时候都特别没有脑子。”
rose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我想起了我们初见的时候,她在路灯下骂我的样子。
那时候她还是有些任性的女大学生,我还跟徐颐汐在一起。
翌日,我坐上了飞机,离开了这座写满回忆的城市。
到站的时候我开机,居然收到了来自徐颐汐的短信,那个号码虽然我早就删了,但是一直记在心里。
短信说,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们再任性了。我们约好即使分手也要一起去挖埋在树下的信的,可是我没有勇气再去了。爸爸的公司破产了,我反抗不了自己作为他们商业的祭品。我要结婚了,新郎你见过的,对了,还有一件事好巧,你给我的那把伞,他妹妹居然有一把一样的。
我想起了C罩杯的那辆兰博基尼,很多事情突然就豁然开朗了。我知道徐颐汐还爱我,从初次见面我就知道,但是我也知道我们不可能了。
大概两年后,我居然收到妹妹的E-mail,她说她恋爱了,居然是跟冬哥。
我说小霞呢,小霞怎么办!她说我会介绍康熙给她认识的!
林朵发了一张照片过来,一口钢牙已经拆了,出落得美丽大方,是个小美女了。
看着她跟冬哥在镜头里甜蜜笑着的样子,我内心骂了舅妈的千万遍!
次奥我那么折腾我特么是为了什么啊!
鼠标点了翻页,C罩杯抱着她妹妹小美人鱼,似乎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我的视线落在她后面大概是姐姐姐夫的结婚照上久久不能移开。。
“你们女生真麻烦,为什么每次出门都要换那么久衣服。”
“因为我想穿最喜欢的衣服,让自己最好看地来见你嘛!”
“你不穿最好看!”
“滚!是不是想死啊!”
“哈哈,以后娶你的人真可怜,拍婚纱照都要等你很久吧。”
“p,别人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很多事情我们当初都只是随口说说,只是谁也料不到经年以后它们一组成戳,变成谁也解不了的魔咒。
就像徐颐汐的愿望,我的玩笑。
来了一封新邮件,C罩杯捧着清华的录取通知书自拍的相片映入我眼帘,下面用美图秀秀P了几行字:“亲爱的唐冬先生,我考上了你的学校哦,过两天就要去报名了,你速速准备接机吧!”
我想起来那年送她们姐妹回学校,我把手机里北京游清华大学拍的照片给她看骗她我是高校才子的事情了!
次奥,我又成就了一个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