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e是个失足,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游戏里装处女装非主流,装纯洁欺骗十八岁以下纯情屌丝的情感。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女大学生,但是很热衷于在游戏里用火星文输入法冒充刷喇叭的初中脑残女。
那时候我们是一个工会的,所以说过几句话,本来不是太熟。有一次她又在98里聘亲,我说,一般网络世界寂寞成灾的,现实里都是没人要的。
她看我是个穷X,于是也懒得跟我周旋,直接密语我,说敢不敢见一面。
P,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指不定对面也是个男的呢!
结果见面了,大晚上的看见路灯下一个七分女哭地梨花带雨知道我是折木之后,瞬间倒在我怀里:“你妹啊!带我去开房啊”
天呐,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奔放的,再思考的话我就不是男人!
结果那天我套都准备好了,她给我看验孕棒
“早就听说你嘴贱,怎么准到这个地步,说我没人要,老娘第二天就背甩了。”
rose一边说一边打我,好像是我把她肚子搞大了一样。
然后第二天我把私房钱拿出来,带她去小诊所打胎,出来被好事者带来捉奸的徐颐汐打了个半死。
怎么也解释不清楚。
rose因为这件事对我一直很愧疚,想早点还钱给我,但是她的男朋友是真的不要她了,作为报复,就走上了失足的不归路。
因为是名牌大学的,所以特别贵,不多久就成了一代名妓。
一代名妓在我们家洗了个热水澡,虽然她一再强调自己不化妆会死,我还是让她淡抹了一下素颜出门了。
“你看我全身上下哪里像个妈妈了!”她骂骂咧咧地跟我们去了学校,事情居然就解决了。
rose说:“我本来还想说什么好,会不会一开口就说出些职业术语来,那样很毁我今天家庭主妇的形象,谁知道我没认出他他认出我来了,马上就说算了。。。唉,穿上衣服他都认识我,看来我的技术还真的是深入人心啊。”
原来冬哥的爸爸,是rose的熟客。我觉得这实在是太戏剧化了,更她妈戏剧化的是,我们在麻辣烫聊着正开心呢,徐颐汐居然又特么出现了。
虽然她极力想表现自己只是打个酱油来得,但是打死我也不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尤其看见她旁边的王大致。
“你看吧我就说了。。。”王大致经典开头一说,我就头晕。
到是我们现在分手了,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解释反而会显得做作。
我想着改怎么收场,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的走过来跟徐颐汐打招呼,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颐汐,怎么这么巧?”
徐颐汐没说话,我觉得很尴尬,眼巴巴地看着rose,希望她能因为那么一点点愧疚之情主动解释下让人信服,这样我跟徐颐汐大概还有可能。
rose很好地回应了我期待的目光。
她叫老板结账,然后挽着我。。。走了。。。
跟徐颐汐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感觉就像被机关枪扫射一样欲哭无泪
天呐,我这个样子一定比黎明塘被剑舞扫抽搐的红眼还“”可爱“”
“我。。'”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rose一句话堵住了。
“他是我前男友。”rose说的很认真。
我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所以嘴贱了:“哪一个前男友?坐电梯勾搭上的那个买菜遇到的那个还是朋友手里抢过来的那个还是。。。”
“把我肚子搞大的那个。”rose平静地说。
我不说话了,想着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徐颐汐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