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黎明塘一直没有再换铃声,他说那叫做“警钟”,提醒他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他不会忘记他被打击到后,哭着第一次用“别人家讲文明树新风的黎明塘”绝对不可能说的粗话来骂我我的事情。
他只在我面前哭过两次,奥兰奶奶时间就是其中一次,
第二次,是他告诉我他好像跟我喜欢上同一个女孩子了,但是他又不想跟我抢。每天都生活在自责与懊恼之中这次考试只打了九十八分感觉没脸见人了怎么办
第二次的时候看见他哭了我也哭了,当然不是因为同情他的九十八分,而是因为 那个女孩是徐颐汐。
我们像很多兄弟一样约好的,喜欢上同一个女孩的话,就兄弟同心,断背断金,鼓励那个女孩去百合。
可是那个女孩终于出现的时候,我却放不了手,
而且我是个很卑鄙的人,可能潜意识里我知道自己赢不了别人家的黎明塘吧,所以我哭着跟他一起抱着九十八的卷子哭了一晚上,回家还因为六十八的卷子被老爸揍了。
第二天徐颐汐问我为什么要捂着屁股难道学校我跟黎明塘搞基的传言是真的吗的时候',我妥协了,不仅违背了我们的约定,还对她说:“他才是受!我男女通吃!”
徐颐汐被我逗笑了,觉得我这个人很有意思,一来二去,我们就在一起了。
这次黎明塘没哭,但是我知道他很伤心,可能是没有九十八的契机来做导泪线吧。
但是我感觉上帝是个腐女,背叛基情我很快遭报应被徐颐汐甩了,还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不过那都是黎明塘出国留学以后的事情了。
他看起来也没多喜欢徐颐汐',很简单地接受了我们的在一起,成绩也保持着满分没有波动。
他走了之后,我们的联系大多就是DNF。
黎明塘说:“当初我真没想到你们会分手。”
我只用一根手指有气无力地打字:“你一走就分了,我还以为你会喜闻乐见呢。”
黎明塘说:“嗯,一大早被你的电话吵醒,听见你带着哭腔声音其实特别想笑,但是又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忍地多难受吗。”
我沮丧地说:“你够狠。是不是还把能请的人都请去KTV飙了一早上?”
黎明塘说:“你神经病啊,哪有大早上去KTV的',我们白天照常上课憋到晚上才去的可忍死我了。”
他的嘴巴越来越贱了,激起了我的斗志,我把无色装满虐了他个半死。
“你被剑舞扫地抽搐的样子最美,”躲过了一个崩山裂地斩,我告白到。
这个时候表妹推开门走进来,我才发现我通宵了。
“哥哥,你不送我去学校吗?”
“一大早送什么送,要是被那个什么冬哥抓到了还不吃了兜着走。”
表妹婞悻地走了,中午的时候又哭着跑回来,说冬哥去告状了,冬哥学校里有人,原来就是副校长,副校长看见冬哥的伤很愤怒,但是找遍了整个高三都没有找到叫做唐冬的学生。
所以老师让她请家长。
“爸爸知道我叫你去打人一定会骂死我的,呜呜唔我该怎么办啊哥哥。”
林朵又把脸埋在我的双腿间抖个不停,我忍无可忍,把她提起来:“你的牙套简直爽死我了,哭什么哭,你哥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