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官场中职位最高,如今如果要明目张胆的进行抓捕这些天冥教的教徒,恐怕一个也抓不到,所有的教徒都会在李枚的授意下,全部隐藏起来,让你大海捞针,找不到他们。”
刘大人问李秀姑道:“李姑娘怎么对这些也了如指掌?”
李秀姑道:“李枚,对自己的才华颇为自负,一次,他和友人到江阴游玩,和友人在一酒楼吃酒,吃得半醉,友人问他,说他有如此才华,为何却放下科举,甘于做一个赔钱的善人,李枚并不作答,只是叫酒楼伙计拿来纸笔,他信手写了一诗,诗曰:‘男儿生于天地间,一生气数非等闲,王子皇孙无定数,脱胎换骨将相输,今日虽为寒酸儒,她年定做人中龙,华服轻车人相拥,神仙也会与我通。’他写好后盖上了一枚有天冥教标志的印章,并署名李枚,但他与友人醉酒后忘了带走这一首并不精绝的诗,丢在酒楼,而这座酒楼是我江湖会的产业,酒楼掌柜便将这首诗交到父亲手中,父亲当时并没在意,但后来认识到它的重要性,便派人秘密调查李枚,对他的所作所为都记录在案。”
刘大人问一直在旁很少说话的李正清:“李兄,果真如此么?”
李正清道:“正是这样,他的诗如今还在我身上,要不现在交给大人,日后也作个见证。”李正清从怀里取出一书笺,递给刘大人。
刘啊人接过诗笺,看了一遍,叹道:“我乃一省大员,却对某些东西只看表象,真是惭愧。”
李正清道:“大人不要这样说,官场和江湖不一样,江湖帮会与帮会之间,都是这样,得彼此之间了解,方能不变应万变。”
刘大人道:“那如今对李枚这样的人就放纵不管?”
李秀姑答:“此事并非不管,只是暂不要管,但也不能放松了警惕,刘大人可派自己的心腹,暗中进行,但不能打草惊蛇,没有十分的把握,还是不要去动,擒贼先擒王,抓住了李枚,自然就能将其它党羽一网打尽。”
刘大人道:“依姑娘之见,我当如何安排。”
李秀姑道:“将付剑云、叶展鹏两位留给大人,一来,他们武功非凡,二来,付掌门对杭州周边多县极为熟悉,而叶展鹏对天冥教也更为熟悉,他很容易从别人的谈话中就能知道一些重要的线索,一定能找到他们。”
李秀姑又叫过鲁进,对他说道:“鲁大哥,你星夜回到湖州,将你黑虎寨的人秘密调往无锡,在太湖渔帮帮主莫颜楷生日这天,听我在太湖的号令,配合尘海道长等人,将无锡府衙占住,捉住蓝进彪这个官场败类。”
鲁进道:“你怎么知道莫帮主的生日的?”
李秀姑道:“莫颜楷和家父也是老友了,昨日便收到太湖小雷山九玄剑十剑客之首张瑶代送的请帖。”
鲁进道:“我听秀姑安排。”
李秀姑又叫宁晓天:“你坐镇大型船队之首,假装成鲁进,迷惑天冥教的人。”
宁晓天道:“得令。”
李秀姑又对刘大人和贺雁归道:“你们二人还和往常一样,照常来往,做出一种很平静的样子,贺府的安危,有方明大师他们在此,不会有半点闪失。”
最后还剩沙雨辰、雁北鸣、静惠寺太,他们问李秀姑道:“姑娘,那我们呢?”
秀姑道:“陪我爹吃喝玩乐,下棋、打牌、赌钱都行,总之,别让贺府冷清下来,到时有你好的用武之地的,好哪,我,柯姐姐、颜姐姐、贺姐姐我们也连夜出发,向太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