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便带着你的人手,给我滚回湘中去。”
樊炎通道:“有何商议的呢,你出些馊主意,让我的人去和鲁进对着干,然后你坐收渔利,告诉你,我樊炎通如今看透了你,不跟你合作,我也得据太湖一半的管辖权。”
范洪道:“你凭什么要一半的管辖权。”
樊炎通道:“当年,苏州至吴江、湖州沿线,本就是我樊炎通的,如今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蓝进彪道:“天下之土,莫非王土,所有的一切得官府说了算。”
樊炎通道:“去你娘的狗屁官府,你就是一个满嘴仁义道德,满肚男盗女娼的穷算秀才。”
蓝进彪道:“是的,我是个穷酸秀才,可我这穷酸秀才却有权抓你。”他大声喝道:“来人,给我拿下。”
范洪怕把事情闹大,赶紧劝蓝进彪:“我说表哥,你就别这样嘛,大家和气才能生财嘛,干吗像仇人似的。”
范洪出门将正要抓樊炎通的几人拦住。
樊炎通脸色特青,他气得两手发抖,气哼哼的道:“古语说的好,碗米养个恩人,担米养个仇人,我樊炎通眼睛瞎了,当初怎么就没看穿你呢。”
蓝进彪又想发火,范洪赶紧止住,又劝樊炎通道:“我说樊教主,其实叫你去小雷山一带劫鲁进并不为过呀,当年你在那一带活动,对那片区域非常熟悉,动起手来好施展拳脚。”
樊炎通道:“好吧,算我樊炎通倒霉,损兵折将的事也得干。”
蓝进彪拍拍他的肩道:“这就对嘛,你我是同一条船上的人,理应同舟共济方为上策。”
樊炎通只是想急于摆脱范洪和蓝进彪的无聊的纠缠,要尽快脱身,所以便答应下来了,他一离开燕归楼,便去了苏州,他暗中派了一批精悍的手下,在无锡潜伏,只要到时太湖渔帮总坛空虚,便可一举拿下,断了范洪后路,然后要挟蓝进彪,逼他调离无锡,如若相逼不成,便将蓝进彪杀之,另派一批人,直接到杭城贺雁归府中,要趁鲁进、宁晓天、柯梦君等人押运钱粮离开后,一举拿下贺府,将其金银财宝洗劫一空,然后迅速沿运河而下,想在鲁进的船队尚未进入太湖时,两面夹击,将钱粮劫掠在手,这样一来,他既可得了太湖渔帮,又得了钱粮,何乐而不为。
但他觉得还有很多不妥,但又想不出到底哪些地方不妥。
苏州灵岩山富品居,是樊炎通过去天冥会的总部,自从他从苏州败北逃到湘中,还好当初苏州官员因忙于别的事,一时也没顾得上没收富品居,就这样无意间保留下来了。现在,这里只有从前的一个手下看管。
一晃十年,他再次来到这里,也是百感交集,当年,他是灵岩山一带的有名的年轻猎人,本可凭借他出色的捕猎手段,过过小富的日子也算不错,这人嘛,总有不满足的时候,看到那些豪绅富商出入花天酒地,灯红酒绿的各种场合,他心中有了不平衡的感觉,他觉得他应该活出另一番景象,他开始了他的筹谋,组织了两三个平时相好的得力猎人兄弟,搞了一个小帮会,他们将手伸向豪门富户,敲诈钱粮,抢掠财宝,一天天的壮大,逐渐形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江湖帮会。
他大兴土木,在灵岩山下建造他的帮会总部,还取个别有雅趣的名字,富品居。
樊炎通坐在富品居议事大厅中央的虎皮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嘴里时不时的哼着苏州小调“江南好”。
他的军师肖远图从外面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樊炎通听后,从坐椅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出门来,他是去迎接他的大护法叶展鹏的。
叶展鹏刚从杭城过来,想必是有重要的事与他通报,他知道叶展鹏的个性,但凡没有大事,他都极少露面,总是藏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在窥视他愿意窥视的一切。
叶展鹏快速的走上富品居的台阶,解下批风,顺手交给在廊下站岗的天冥教会员,然后直入大厅,连樊炎通的面都不照,进入大厅,一屁股坐在木椅上,倒头便睡,军师肖远图欲叫他,樊炎通示意他别叫,让叶展鹏先休息,然后吩咐厨房准备酒饭,待叶展鹏醒来好用。
叶展鹏足足睡了两个事辰,方才醒来,樊炎通亲自为他沏了一壶西湖龙井,让他解乏解渴,叶展鹏喝了一壶茶,问樊炎通道:“教主,展鹏睡觉,为何不叫醒我?”
樊炎通道:“我知道你一定非常疲乏,故让你多多休息。”
叶展鹏道:“多谢教主。”
樊炎通道:“你我之间,在外人面前你可叫我教主,在内,你我是兄弟,就别这么客气,哦,你一向都是有大事方才现身,想必今日你定有大事。”
叶展鹏道:“我叶展鹏过去总是藏头藏尾的总像是在做偷鸡摸狗的事,现如今,我觉得也该做回光明的人。”
樊炎通笑道:“你能做何光明的人,我天冥教被江湖中人称之为邪教,岂有光明之人和光明之事?”
叶展鹏道:“也对,如能做光明之事,那也不叫天冥教,不过,此次我倒觉得,你我得做件光明的事。”
樊炎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