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道:“就是先前被这位侠士断了手臂的那位,此人最为恶毒,昨夜还欲强与小女求欢,是这姓沙的极力阻止方才免得一场灾难。”
罗凌霄听罢,气得两眼精光爆射,大怒道:“如此禽兽,还留他何用。”右手一动,顺手从盘中取一粒黄豆,两指一弹,黄豆射向圈缩在角落的黑衣人,眼看此人瞬间就得毙命,宁晓天也抓了一粒黄豆,电射而出,追上罗凌霄先发出去的黄豆,“砰”的一声,两粒黄豆在空中爆开,成了粉末。
罗凌霄问宁晓天道:“宁兄,如此之人,何故要让他活于世间。”
宁晓天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在这斯文之地,我不想让他们的臭血污了这聚贤居。”
罗凌霄虽然心中愤怒,他也只得如此,但他还是难解心头之恨,他摇着铁骨扇,缓步走到黑衣人跟前,抬脚踢了一脚,解了他被封的穴道,嘴里道:“你死罪虽免,活罪难免,从今往后,你就做个瘸腿断臂的乞讨之人,这还是看在宁兄的面上,留你活命,要依的我罗凌霄,定不会放过你,还不快滚。”罗凌霄再次抬腿,飞起一脚,向他踢去,使出他罗家独有的腿法万斤腿,将他踢飞出了厅堂,直飞入院中湖中,罗凌霄余恨未消,飞身出了厅堂,叫人将他捞了出来,并叫人将他抛于荒野之地。
他回到厅堂,一路下去,将他先前打昏的九人都点穴弄醒,口中叫道:“给我滚。”九人仓惶而逃。然后对颜灵珠道;“灵珠妹妹,剩下的活是你的了。”
颜灵珠道:“不如罗兄一并做了,免得小妹再累一回。”
罗凌霄道:“也罢,谁叫我是男人呢,是男人就得多做事。”于是被颜灵珠封了穴到的几人,被他解了穴道,赶出聚贤居。
其实,罗凌霄虽然解了他们的穴道,却在解穴的同时,迅速的封闭了他们的任督二脉,习武之人,如任督二脉被封,就会武功全废,形同常人。
说话间,聚贤居的掌柜吩咐重做的酒菜也已好了,他邀了四人入座,四人早已饿得前胸贴着后背,见得一桌鲜美的菜肴,早已按奈不住,宁晓天抢先入座,抓了酒壶,先自斟了一碗,一饮而尽,口中赞道:“好酒,好酒。”
柯梦君打趣道:“只知是好酒,可知这是何好酒?”
宁晓天道:“肚中肌了,一时情急,也没品出是何好酒,只是觉得味美甘醇,香浓无比。”
柯梦君道:“在这绍兴地界,当然是陈年的上等绍兴女儿红呀。”
掌柜的亲为他们斟了美酒,他首先举杯,正欲说话,宁晓天抢先道:“掌柜的,先别敬酒,此番酒席之中,我看还是少不得沙前辈。”
掌柜的道:“这恐怕不妥吧。”
宁晓天道:“如不是沙前辈在此等我四人,我四人岂能享受到如此甘醇的美酒,和这些精美的佳肴,你看,这有清蒸鱖鱼、西施豆腐、清炖越鸭、绍兴醉鱼、红烧笋、炖老鸭、干菜虾汤,还有绍兴上品女儿红,这些多为招待上宾之用,如不是我等解了聚贤居的危,掌柜的岂能将我等当作上宾。”
掌柜的听宁晓天这么说,倒也不再意,只是笑了笑道:“公子说得不错,如果没有这档子事,你等只是过往的普通食客,本居是按客官依菜谱点菜为准,当然没有这般待遇。”
说着话,柯梦君已解了沙雨辰的穴道,沙雨辰入席就坐,一把抓住酒坛,一阵猛喝。
宁晓天伸手来夺酒坛,道:“沙前辈,你得给我处留点吧,你看你,叫你喝酒吧,你只顾自己。”
宁晓天手掌搭上酒坛,暗运内力,坛中酒怎么也倒不出来了,沙雨辰喝不到酒,心中甚急,兀自也运内力,一股罡气向宁晓天撞去,宁晓天却突然松开了手,沙雨辰的内力却无处着力,他击落空,但借这瞬间之时,丹田运气,猛一吸,剩下的酒全部吸入腹中,他放下酒坛,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还是年轻人有胸怀,我沙雨辰做了对不起人的事,反倒是人家宽宏大度,不计前嫌,掌柜的,多来几坛好酒,今日老沙以酒赔罪,与大家一醉方休。”
掌柜的叫伙计又取来几坛好酒,比先前的女儿红更为甘醇香浓的越红酒,沙雨辰叫伙计取了几只大碗,碗里满满的斟上,他举碗在手,道:“今日得遇各位少侠,是我老沙的荣幸,但是多有得罪,望各位见谅,今日得大碗喝酒才对,我先干为敬。”
说完一饮而尽,宁晓天几人也喝干碗中酒。
柯梦君喝完碗中酒,抓过酒坛,给沙雨辰再满上一碗,自己也满上一碗,她端起酒碗,对沙雨辰道:“沙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想问问前辈。”
沙雨辰道:“柯姑娘尽管问来,老朽洗耳恭听。”
柯梦君道:“前辈为何先前在村外不攻击我们,我等已见到你的伏兵,而你只是现现身,又悄然而遁,以前辈的武功修为,若要攻击我等,我等在措手不及之时,定难取胜,说不准会命丧黄泉。另外,前辈一向虽然清高自傲,但在江湖中也是行侠仗义之人,此次何故要为难我等?”
沙雨辰道:“当我看到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