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不定,送到哪里呢。”
柯梦君道:“贺宜姨妈还好吗,没来参加你的婚礼?”
李沁媛道:“楚香楼中出了些小事故,师父和师姐们要处理一些事务,故此没来。”
柯梦君道:“哦,一定是我那负心的姨父在外与人生的儿子要来楚香楼分家产。”
李沁媛道:“嗯。”
柯梦君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今日是你吉日,不说这些,快去吧,不然沈亦良等不到你,到时休了你。”
李沁媛道:“好吧,姐姐打发了这恶棍,来喝喜酒吧。”
于是乐队重又奏起丝弦,响起鼓乐,李沁媛重又上了轿,一队人马向十里外的沈家而去。
胡魁岂是甘心失败的人,待李沁媛走后,重又拾起双锤。柯梦君见此,微微一笑,双手抱于胸前,站在胡魁面前。
胡魁还从来没有见过别人有如此梦幻般的笑容,他心中觉得这种笑容并不能让人感觉舒服,他似觉得这个笑容像传说中的会致人死亡的笑容,他抬头看看柯梦君,除了那笑容像梦幻一样,也没有别的特色,当他的眼光落到柯梦君的玉手上时,他大吃一惊,他看到的是“黑指环”,江湖中令人胆寒的黑指环。心中有些发虚,他知道,江湖中传闻,谁要是见到黑指环,有三种可能,一,就是见到它的人得死,二,还是死,三,除非梦中一笑柯梦君突然发了善心,剑下留人。三种可能最后一种是极难得到的。
胡魁心里发怵,心想怎么碰见了她呢,传闻幽冥谷谷主沙海天在嘉城就险些被梦幻剑仙柯梦君所杀,沙海天是江湖中顶尖的高手,尚且败在她的手上,我胡魁只算地方一霸,她若要我死,还不是瞬息之间的事。
胡魁心里在打鼓,犹豫不决,如就这样退了,岂能显出男儿本色,不退却更是失了男儿本色。
柯梦君猜透了他的心思,笑得更加如梦如幻,她一步步靠向胡魁,胡魁心里发虚,只有一步步往后退去,他的那些走狗们弄不明白这是为何,不就是一个女子嘛,况且还是一个外乡的女子,武功再好,也难敌他们这些地头蛇呀,于是有人大呼:“兄弟们,抄家伙,不能让胡爷丢了面子。”
众人一听,立马各执兵器,一起向柯梦君攻来。
柯梦君身子只是左右一旋,顿时刮起一阵风来,飞沙走石,大街上的沙土被她罡风刮起,沙石射向向她攻来的人,一片鬼哭狼嚎过后,地上倒了一大片。
胡魁此时双腿抽缩,瑟瑟发抖,看来这位姑奶奶真的发怒了。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返转身子,拼足力气,拔腿就跑,可才几步,发现柯梦君在前面挡住去路,脸上还是那梦幻般的笑容。他又转身,几次辗转反侧,柯梦君依然在他面前,他吓得浑身直冒冷汗于是双膝跪地,大呼道:“姑娘且饶过胡某,以后再不敢在此称霸。”
柯梦君收了笑容,道:“姑奶奶不杀你,罚你倾其家财,返还于民,可否答应?”
胡魁道:“遵姑娘吩咐,胡某照办就是。”
柯梦君过来,狠踢了一下胡魁,道:“滚,如不照办,本姑娘随时取你性命。”
胡魁连滚带爬而去,柯梦君的这一脚,其实点了胡魁的一处大穴,费了他的武功。
宁晓天过来,问柯梦君道:“君妹何故也跟了过来?”
柯梦君道:“没有跟你呀,是你跟我呀,我早就离了贺家。”
宁晓天道:“怎么还见你房中还有人走动?”
柯梦君道:“兵者,诡道也。”
宁晓天道:“诡者,柯梦君也。”
两人相视而笑,笑毕,柯梦君道:“是随我去沈家喝酒,还是去积善寺见广眉大师?”
宁晓天道:“按理当先去喝喜酒。”柯梦君道:“那就依你吧。”
两骑马离开了小镇,往沈家大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