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多年了,怎么,后来你和谁学了如此深不可测的武功/”
颜灵珠道:“大师走后,恶棍又纠集了一些人来家中,恰逢静惠师太路过,又救了我们,静惠师太怕我家再受劫难,于是带我们到了会稽山静慈庵,从此与她修息武功。”
罗凌宵插咀道:“江湖中最近传言的芙蓉灵珠,可是姑娘?”
颜灵珠道:“正是。”
广眉大师道:“灵珠姑娘此次前来,可是为了贺家之事?”
颜灵珠道:“正是,师父静惠师太与贺家也是致交,贺雁归的宝贝女儿贺念西被鲁进所劫,贺雁归是一个商人,并无武功,所以想救出女儿恐非易事,故此便去西湖灵隐寺找方明大师,正好我和师父在灵隐寺,师父听说鲁进是大师你的徒儿,就劝方明大师先别管,与贺雁归商议,欲叫大师你去黑风寨劝鲁进一回,师父知灵珠与大师有旧缘,便写了一封信,叫我送来。”
广眉大师正欲拆信来看,方丈室外有人大声喝骂道:“广眉你这秃驴,怎么就教出这般徒弟来?”
罗凌宵一听声音,知道是自己伯父罗渊来了,便出了方丈室,拦住伯父。
广眉大师也出了方丈室,对罗渊道:“原来是罗道长,快请,快请,你我算来也有几年没见面了,今日得见,你我定要再杀几盘棋过过瘾。”
罗渊道:“好你个秃驴,还有这份心思,要是江南琴仙有什么不测,我将你秃驴的脑袋割下。”
广眉大师道:“我徒鲁进虽是为匪,但也是知书达理之人,不会对江南琴仙怎么样样的,你我还是先下棋吧。”
罗渊稍迟疑片刻,道:“也罢,几年没和你这对手过招,还真有些手痒。”
于是一僧一道不管凡尘俗事,关起门来,弈棋去了。
这边,罗凌宵和颜灵珠一男一女有几分熟了,都是青春活力的才俊,谈的也投机,两人相邀到寺中各处走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