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淡定,半倚半靠在宁晓天身边,不时的附耳和宁晓天说些情话。
鲁进和念西论了一会琴论,小厮进来,说点的酒菜已经备齐,是不是叫湘都府的人送上来,念西接话道:“且先别忙,我和鲁兄在论会。”
小厮退了出去。
宁小天过来,对鲁进道:“鲁兄,我们也暂时不饿,你和念西就多论些时候,我和梦君到别处看看再回来吃喝不迟。”
鲁进道:“如此也好,不别走太远,我好叫小厮去寻你。”
宁晓天道:“就在湘都府里,不外出。”
携了柯梦君出来,转过一个回廊,宁晓天对柯梦君道:“鲁进一定是黑风寨的寨主,此次来一定是上次夜游三兄弟绑架念西失手,故亲自出马。”
柯梦君道:“我早有所疑,你初来江浙,对江浙一带黑白两道不甚了解。”
宁晓天道:“可否说说鲁进是如何为匪的。”
柯梦君道:“鲁进原本是一个读书人,余杭人氏,此人极为聪明,学富五车,百家经史无所不通,琴棋书画样样精绝,且自幼随余杭积善寺广眉大师修习武功,广眉大师武功并无流派,是积众家之长自创的一种武学,称为五音诀,五音诀是以深不可测的内家功夫为基准,它可用琴、箫、笛、琵琶、锁呐五种乐器的声音杀人,并有五原剑剑法,此剑法积武当、少林、峨眉、天山、衡山五剑派的剑法于一身,一般武功平常的人想从五音诀和五原剑里脱身,是极难办到的。鲁进家道贫寒,为了功名,虽学富五车,却三试不第,回到乡间,终日待在积善寺与师父广眉研习武学,想文试不成,再去武试,不曾想在一次与友人聚会时,有一人告诉他,其实他并非应试不中,而是因家景贫寒,无钱打理官府,他被人顶了功名,鲁进一气之下,杀了顶替他功名的人,自知难脱干系,便邀了一伙习武之人,跑到湖州,落草为寇,他痛恨有钱人,故此常打劫有钱人家,不过,鲁进倒有善良的一面,经常周济贫民百姓,也不骚扰平常人家。在民间,他倒是有个好名声。”
宁晓天道;“既然有好名声,何故他的手下还有如夜游三兄弟之般的恶人?”
柯梦君道:“常言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宁晓天道:“无论鲁进是善是恶,但不能打念西的主意,她如今是我妹妹,我理当保护。”
柯梦君道:“说得有理。”
宁晓天与柯梦君耳语了一会,柯梦君会意,自行去了。
宁晓天突然一纵身,人已飘出了楼外,在空中一弓身形,人已飞上了阁楼瓦面上,运起轻功,复又回到鲁进包的雅间上面,他想一探鲁进究竟。
他刚落定,但见得从雅室里飘出一人,怀中抱着鲁进的那张古琴,像一只燕子,向楼下飞去。
宁天大惊,蝙蝠客怎么会现身湘都府,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蝙蝠客是江湖中出名的江洋大盗,他有一特制的服装,称为蝙蝠衣,此衣看上去与平常衣衫没有区别,但它内部却装有机关,人在高处往下跳时,只要按动机关,人的两侧衣服会自动张开,像一对翅膀,借助风力,托着人在空中滑翔而去,蝙蝠客虽武功平常,但在很多险景中,他都化险为夷。
鲁进探身出窗,望着滑翔而去的蝙蝠客,气得大骂。
宁晓天对蝙蝠客也无可奈何,因为身在五楼,轻功再好,也不敢直接往下跳。
蝙蝠客刚落在湖中船上,却被早已下楼的柯梦君堵住,柯梦君笑容可掬的站在船头,道:“一个五音不懂不弹琴的人,抱着张琴做啥?”
蝙蝠客见有人拦住他,气不打一处来,道:“休管闲事。”
当他看见船头的是名女子时,心里不免胆大起来,他索性坐于船头,从怀中取出个包来,将古琴装了进去,又取出一个随身的酒壶,喝起酒来。
柯梦君蹲下身来,左手搭在蝙蝠客的肩上,笑得更是如梦如幻,蝙蝠客顺手抓住她的玉手,嬉笑道:“姑娘要是看中这琴,我定当相送,不过。”他打住话题。
柯梦君道:“不过什么?要钱吗?”
蝙蝠客道:“不要。”
柯梦君道:“要什么?”
蝙蝠客道:“要人。”
柯梦君道:“好呀,不就是个人嘛,没关系。”
蝙蝠客听得如此说,顿时心花怒放把柯梦君的手抓的更紧,来回抚摸,当他拿眼看柯梦君的玉手时,发现柯梦君的中指上戴着一枚黑幽幽的指环,再回味一下柯梦君那梦幻般的笑容,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他遇见了江湖中的传奇人物梦中一笑柯梦君。
他立马放下柯梦君的手,连古琴也不要,运起轻功想走,却被站在另一船的宁晓天堵住。
蝙蝠客两面受敌,心知难逃活命,索性坐在船头,闭目不动。宁晓天过来,也不理会他,船上抓起古琴,对柯梦君道:“只要古琴追回,就放他条生路吧,蝙蝠客虽然是江洋大盗,却也是偷富不偷贫让他去吧。”
柯梦君哼了一声,踢了蝙蝠客两脚,便依了宁晓天,两人运起轻功,踏